小臉凶巴巴的,他還沒說什麼呢,就已經張牙舞爪的了。
若是真的說了什麼,豈不是要吃了他泄憤。
也不知道誰惹她生氣了。
到頭來苦的竟然是我。
不過想歸想,樓寂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歇,看上去對紀初棠的命令,聽話極了。
而且想到她生氣難過了,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他,這何嘗不是一種在意呢。
樓寂的嘴角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紀初棠在對麵的軟榻上,假裝看話本。
實際上根本看不進去,不經意的觀察了一下樓寂這家夥。
結果恰恰好捕捉到他的笑。
胸腔中的怒意愈發旺盛,這家夥還笑,罰他,他竟然還敢笑。
被罰就這麼開心嗎?還是說根本不在意她這點懲罰他的手段。
當即將手裡的話本朝樓寂那個方向狠狠扔過去,沒好氣道:
“好好抄,分什麼心。”
那話本子砸在樓寂的旁邊,沒有砸中他,反倒叫他心中越發感到甜蜜。
她砸我都不舍得真的砸。
而且她分明是在時時刻刻關注我,真乖,真是個好乖乖,想。
紀初棠看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便懶得過去看了。
她叫他來,也不單單是為了欺負他。
更是為了方便自己做戲,能夠套路套路他。
估摸著時間。
春苓慌慌張張的推開了書房的門,一邊喊道:“大小姐,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這一變故自然將樓寂影響了。
他蹙眉,有些不滿自己和娘子的獨處被人打擾了。
紀初棠也皺起了眉頭:“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春苓卻神色慌張、焦急的說道:“大小姐,真的出大事了。”
紀初棠一邊臉色不太好看的詢問道:“出什麼事了,你說說。”
一邊卻在心裡暗暗給春苓的演技點讚。
春苓自然也是不負棠望的開始表演,臉上的表情焦急擔憂。
“萬家有兩位主子出事了。”
聽到這裡,本來一邊抄寫男戒,一邊不動聲色的聽著他們說話的樓寂表情微微發生了變化。
不過仍然低著頭抄寫著,好似外界的事絲毫沒有影響到他一樣。
紀初棠連忙詢問:“是誰?沒有外祖母吧?”
春苓繼續表演:“是萬玉枝小姐還有萬玉安公子。”
紀初棠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而那邊的樓寂聽到這句話,心情愉悅起來,不過表麵上仍然不動聲色。
春苓繼續發揮著:“好什麼呀。”
“小姐,我可聽萬府裡的小姐妹透露了,有天師讓他們找一個命格貴重的人衝喜,第一人選是你啊。”
春苓又著急又擔憂。
紀初棠聽後也是瞪大了雙眼,滿臉氣憤以及不可置信。
“不可能,我是城主府的人,他們敢!”
樓寂聽到這轉折的時候,也是心猛然一跳,臉色瞬間煞白。
他不是中原人,但是也隱隱約約了解過一點中原的習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