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千珍閣,紀初棠又在大街上逛了逛。
她長的實在太惹眼了,所以一路上都十分招人關注。
不管男的還是女的,都十分關注紀初棠這一行人。
實在是因為他們這一行人顏值都很高,比普通的平民百姓,不知道要好看多少。
哪怕是春苓和夏蕊這兩個婢女。
長相也是一等一的好看。
雖然說比不上紀初棠這般美貌惹眼,可是也比這安定城的大多數嬌小姐還要好看了。
連紀初棠的馬車夫,那也是相貌堂堂、長的十分周正的。
而樓寂的容貌,更不用說了,紀初棠能瞧上他,足以說明他的容貌有多麼出眾。
大街上,男的大多數都偷偷摸摸的將目光放在紀初棠身上,不過很多人都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城主的女兒,誰不知道?
一向高調、漂亮、高貴的像一隻小孔雀一樣,不過性子潑辣,喜好顏色。
所以長的醜的,都不敢往她跟前湊,免得招了晦氣,挨一頓毒打。
女的,則是將目光時不時的放在樓寂的身上,眼裡有羞澀,看一眼,還要含羞帶怯的轉回去。
不過最後都隻是內心可惜的搖搖頭,紀大小姐的人,她們多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隻盼著紀大小姐早點膩了,這種貨色,才能快一點流入市場。
之前紀大小姐找過的男寵,每一個都相貌出眾,不過這其中,樓寂的相貌是最為出眾的一個。
在大街小巷逛了一圈,買了不少美麗的……廢物,都是交給樓寂拿著。
一路上樓寂都十分警惕的站在紀初棠的旁邊,甚至靠的很近很近,恨不得貼在她身上一樣。
在紀初棠第n次被迫擠著朝旁邊挪的時候,終於爆發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凶巴巴的、惡狠狠的推了樓寂一下,隨後怒目圓視的瞪著他:
“你能不能好好走路,乾嘛一直擠我。”
樓寂微微低垂眼簾,好似委屈小狗一般,隨後對她說道:“我是你的貼身侍衛嘛……”
紀初棠:……
係統:……我都不稀得說你。
其餘人:……
紀初棠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隨後說道:“貼身侍衛是保護我安全的,你隻要注意周圍有沒有異常就可以了。”
最後怕他裝聽不懂,又挑明補充道:“不用靠這麼近。”
樓寂微微蹙眉,好像是在理解紀初棠的話一樣。
隨後抬頭對紀初棠說道:“那我想把他們的眼睛都挖下來。”
樓寂說這個話的時候,眼神十分堅定就好像他要做的是什麼很正派的事一樣。
紀初棠聽到這話,簡直是頭腦都要氣懵了。
周圍靠的近的路人聽到這話,也是嚇了一大跳,隨後連忙走遠一點,生怕這漂亮的瘋子下一秒就要挖了他們的眼睛。
紀初棠磨牙,壓抑著怒氣問道:“為什麼?”
樓寂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那些人一直偷偷看你,我覺得他們心懷不軌,不是好人……應該挖掉眼睛。”
而且他討厭那些人看她的眼神,肮臟,和他的心思一樣,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自然想要把這些不知好歹的人,眼睛通通挖掉。
紀初棠:……活爹。
紀初棠的語氣十分無奈:“你不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