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環境下,四周都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府中的下人都圍在四周,目不轉睛的關注著大空地中間。
紀初棠轉過頭去,煙花剛剛好綻放在天上,把樓寂的麵龐照亮了。
紀初棠眼神疑惑詢問:???
樓寂臉上的表情很溫柔,帶著一些扭扭捏捏的感覺。
“給你,新年快樂。”
隨後遞給她一個小小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不過紀初棠手比腦子快,已經接過去了。
拿在手裡,她能夠感覺到這是一個用紙包起來的小玩意。
具體是什麼,她摸不出來。
隨後她便轉過了頭,專心的去看遠處天上放起來的煙花。
四周很熱鬨,不過剛剛那一幕卻不斷的在紀初棠腦子裡閃現回放。
樓寂那張好看的人神共憤的臉龐,在昏暗夜色下,陡然被煙火照亮,表情溫柔又和善。
那一幕和從前簡直是大相徑庭。
不怪紀初棠腦子總是控製不住的去回想他,因為她本來就是一個色批。
直到晚上回到閨房的時候,紀初棠都還控製不住的會去想那一幕。
隨後忽然想起來樓寂神神秘秘遞給她的東西。
三兩步走到桌子旁,將自己隨手放上去的東西拿過來。
仔仔細細的查看。
這是一個用紅紙包裹起來的小物件,紅紙密封,做成了四四方方的紅包樣。
不過做這個紅包的人,顯然對於中原的習俗還是不夠了解。
紅包上竟然寫了異族的字。
紀初棠看不懂,自然也不會曉得上邊寫的是苗疆的彩禮二字。
打開紅包,裡邊竟然放了一個項鏈。
吊墜很奇怪,有一個骨質的磨成小圓球的珠子,還有一顆玉質的小圓墜。
繩索也奇怪,不像是線、絲綢等一類製成的,反倒更像是動物的筋,不過通體細軟雪白,微微的半透明。
很漂亮,她也讓係統掃描過了,沒有被毒蠱什麼的浸泡過。
紀初棠便開開心心的將她戴上了。
隨後拿起銅鏡瞧了瞧,項鏈在雪白的玉頸上,漂亮又奪目。
紀初棠很滿意,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打心底的就十分喜愛這條項鏈,於是連睡覺都不願意摘下。
月上柳梢頭,繁華熱鬨過後,一切歸於寂靜,千家萬戶的燈盞都熄滅了。
紀府裡也都安靜了下來。
紀初棠睡得毫無意識,係統空間的那個小團子也四仰八叉的倒著,已經自動休眠了。
誰也不知道,常客又悄悄上門了。
樓寂輕輕掀開床邊帷帳,令他感到安心的人也靜靜的躺在床上。
乖乖巧巧的陷入了熟睡中。
他歡喜的褪去障礙,心心念念的吻上軟唇,心中便又是滿足,又是喟歎。
他想要惡狠狠的啃咬她,以懲罰她白日裡對他的忽視。
可是吻著吻著,到底還是不舍得狠下心。
也是擔心第二日被她發現了蹊蹺。
一雙手也沒有閒下來,
如往常一般……………
…………寶寶們自己理解)
當他迫不及待、密密麻麻的吻逐漸下移的時候,他卻突然在她脖頸間感受到了異物。
隨後詫異抬起頭,眼眸中又是錯愕,又是不可置信的驚喜。
伸手去撫摸後,便確定了那是他送給她的東西。
一瞬間,胸腔都仿佛被塞滿了一樣。
頭腦都仿佛要被衝昏了一樣。
他的小姐不僅接受了他的心意,更是珍稀的將其貼身存放起來。
如此珍之愛之,這說明小姐心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