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順著林祈指的方向看過去,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但是根據他的描述一看,就隻能是城主府家的千金,紀初棠小姐了。
小廝也是呆愣,傻傻的回答:“城主府家的小姐……”
林祈一聽,隨後表情發生了變化,就在小廝以為他的任務完成的時候,猝不及防之下,他的後腦勺就狠狠挨了林祈一巴掌。
“這個時候,說什麼城主府家的小姐,我問的是那個紅衣服的姑娘是誰?”
小廝看向林祈,見他眼神不善,表情也凶巴巴的。
可是他回答的就是他的問題啊。
想到這裡,小廝委屈巴巴的低下頭,隨後小聲嘟囔了一下,語氣裡委屈藏都藏不住:
“她就是城主府家的小姐啊……”
“啊?哦……”
林祈聽到後,眼睛都不由自主的放大了兩分,隨後知道自己冤枉了小廝,訕笑了一下,隨後讓小廝退下了。
再準備仔細去瞧一瞧的時候,卻發現那長亭聚集的人已經隱隱約約的有散了的趨勢了。
那漂亮的紅色背影也跟著恍恍惚惚的消失在視線裡,不知所蹤。
賞花宴也散了。
林祈隻是定定的在原地看著,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許久沒有回過神。
紀初棠回去的路上,也是一臉若有所思的坐在馬車裡,一路上甚至都沒有怎麼說話,顯得十分反常。
下了馬車,也是自顧自的就往主院走。
整個過程都沒有去瞧身旁的婢女們一眼,連樓寂都被完全忽視了。
這個反常的舉動讓樓寂眸光一暗,表情諱莫如深,陰鬱的眼神裡包裹著不為人知的占有欲。
隨後仔細想了想今天的宴會。
他記得中途有一段時間,小姐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裡。
而這段時間一定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他的小姐是不是遇見了……什麼不該遇見的人。
樓寂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怪他心思這麼敏感多疑,而是相處的這些時日,他已經十分了解他的小姐是什麼脾性了。
她喜好顏色,所以連府中的下人個個都長的俊秀。
平日裡出去逛街遊玩,遇見長的好看的人,免不得招貓逗狗的招惹一番。
在外用膳的時候,若是偶然瞧見了俊朗的公子亦或者大美人,米飯都要多吃一碗。
他每日都在防著她帶人回府裡。
也要時刻警惕有沒有野心勃勃的野男人妄圖湊近她。
平日裡她最是閒不住的,除了睡覺,怎麼可能有如此嫻靜的時候,連用膳都免不了嘰嘰喳喳說話的人。
今日參加宴會回來卻如此反常,不得不讓他多注意了兩分。
而這些,紀初棠全然不知。
當然,她如此舉動也是做戲給彆人看的罷了,她看上了林家公子,怎麼也得有個鋪墊才對。
第二天,紀初棠就書信一封。
隨後叫來樓寂,千叮嚀萬囑咐的讓他務必將信親自交到城主府她爹的手中。
樓寂眸光沉沉,隨後接過紀初棠手裡已經密封好的信件。
“小姐放心,我一定交到城主手中。”
一字一句,說的話字正腔圓,卻引得紀初棠看了他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