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堵住了紀初棠所有想要說的話。
他仿佛要發泄怨氣一般,啃咬著,然而卻狠不下心去咬傷她。
於是隻是攻城掠地般的深入、糾纏,叫她無法喘息,隻能攀附著他,緊貼著,軟軟的躺在他的懷中。
許久後鬆開她。
紀初棠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虛弱的徹底癱軟在樓寂懷中,大口的喘息著。
樓寂摟抱著她,抱得很緊,她絲毫無法掙脫開。
此刻更是精疲力竭起來。
隨後眼眶微紅,瞧著一下子有些委屈起來,可是一貫高傲的人,怎麼可能願意低頭。
便一言不發。
樓寂卻是不依不饒起來:“小姐,回到十萬大山,我們便永遠永遠在一起可好?”
紀初棠沒有回答他,他便自言自語的說著話。
“小姐說要為我準備一份禮,可是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就是對我最好的禮……”
“我隻要你……”
即便紀初棠不搭理他,他依然含著笑意將紀初棠摟抱在懷裡,就仿佛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一樣。
馬車裡空間很大,布置也十分奢華舒適。
甚至比紀初棠的那輛專屬馬車還要舒適華貴。
紀初棠雖然默默不說話。
不過頭腦風暴卻一刻也沒有停止,不斷的思考今天一整天發生的一切。
她知道自己會被樓寂擄走。
可是並不清楚他會用怎麼樣的方式。
然而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幫他,那群攔路的人想必就是他的人。
這也側麵說明安定城中是藏著有苗疆的勢力的。
難怪在原劇情中,樓寂煉製的怨疫蠱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大肆在中原地區傳播了。
看紀初棠發愣,就知道她心神全然不在自己身上。
樓寂不滿的咬上她白嫩纖細的脖頸,就仿佛標記領地一樣。
“嘶”
紀初棠被微微咬疼了,忍不住惡狠狠的怒瞪樓寂。
對方卻是露出陰戾的一個笑,極其霸道說著:“不許想彆人,隻能想我。”
紀初棠實在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卻引來樓寂爽朗的笑聲。
紀初棠不明所以的看過去。
樓寂卻是放肆的捏住她的小臉,隨後說道:“我的小姐真可愛。”
紀初棠忍無可忍,又想要甩他一個大嘴巴子,然而抬起來的手卻被他輕而易舉的攥住。
隨後十分不要臉的說道:“小姐乖,一會兒手打疼了怎麼辦。”
“夫君會心疼的。”
說著就攥住她的手,在她的手上落下一個纏綿濕潤的吻。
紀初棠氣極,惱怒道:“樓寂你彆太過分,我何時說過要嫁你……”
然而樓寂根本不讓她的話徹底落下。
聽見自己不愛聽的話,便又堵上去,叫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反反複複幾次後。
紀初棠也懶得繼續和他辯駁了,反正這家夥也不會聽,隻會撿著自己想聽的話聽。
因為一直困在他懷裡,被他抱著,所以即便在寬闊的馬車裡,也隻感覺到被束縛著。
仿佛籠中囚鶯。
想要掙脫開他,自己獨立的坐在旁邊也不可以,隻能夠坐在他的腿上,被他圈攏在懷中。
他的懷抱其實很溫暖,隻不過整個鼻息間都是他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