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來的時候。
紀初棠伸手探了探床的另一側,冰涼的觸感叫囂一個事實。
樓寂早已起床離開。
紀初棠這才放心的坐起來,她已經害怕了,每日起床,他都要胡鬨一番。
叫她一整天都沒有了好心情。
觀察了一下屋子裡的情況,然而卻讓紀初棠略微的感到了詫異。
因為房間布置的格局、家具,和中原地區的布置習慣竟然區彆不大。
甚至很多地方,和她在紀府中的閨房也十分相似。
床是雕花的拔步床,有雙麵繡的屏風,也有圓實木桌,地上鋪了地毯。
還有女子用的妝台,掌燈的燈架,處處都透露出熟悉來。
沒有樓寂在身邊,紀初棠也不想起床了,出去還得看見他,看見他就來氣。
這人軟硬不吃,趕路的這些時日,她也並非完全沒有為自己的自由努力過。
可這人充耳不聞,總是自顧自的說話做事。
隻要不是他想聽到的內容,他便全然忽略掉,若是她鬨的凶了,他便陰惻惻的冷笑著威脅她。
紀初棠便啞炮了,敢怒不敢言,委屈巴巴的暫時忍氣吞聲起來。
她也嘗試過好好的哄他,可是他十分警惕,疑心病太重,根本就不相信她。
即便對於她哄他的話語十分受用,也絲毫不肯鬆口。
好在劇情節點順利走完了,在成功離開中原地區時,係統就播報了劇情節點完成的消息。
隻不過任務要如何完成,紀初棠還遲遲沒有思緒。
她要阻止他對中原暗下黑手。
所以便需要打消他報複中原地區的想法,也要阻止他繼續煉製怨疫蠱。
而支線任務……隻能憑緣分了。
當然,她一直爭取著自由,想讓他和她一起回到安定城,也是為了完成任務。
隻要他在中原地區,那麼他的勢力就會收到掣肘,要想悄無聲息的煉製怨疫蠱,也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而且在中原地區生活的久了,多多少少也會產生一點感情,對於她完成任務,也是有利的。
可是樓寂軟硬不吃,所以她現在都已經進入他的大本營了,也沒有成功完成計劃。
就在紀初棠陷入思慮的時候。
門被推開了,光亮更多的陷入了屋子裡,有人走了進來。
紀初棠循著聲音看過去,屏風後邊走進來一個人。
正是樓寂。
他穿了一襲奇異的服飾,褪去了中原男人的慣常服飾,赤足而入,腳踝銀鈴作響。
本就唇紅齒白,睫毛纖長,妖孽般的臉漂亮的不像話。
而他那頭烏黑的頭發也沒有以發冠束上。
披散著,有五彩瓔珞絲線繩,吊著不知名動物的牙齒和彩石珠寶捆綁在額間。
渾身上下都有銀飾裝點,一步一響,叮叮當當清脆銀鈴聲隨著他的移動發出響聲。
“醒了?”
語氣平淡,可是卻讓紀初棠聽出了一點雀躍歡愉來。
紀初棠沒有回話,他也不在意。
反而走到她跟前,將旁邊小桌子上放著的兩個托盤拿起來。
其中一個托盤裡放著中原的女性服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