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樓寂仍然沒有說話。
隻是臉色要比之前好太多。
紀初棠心中哀怨,小嘴也不滿的嘟囔起來,這家夥現在也太難哄了吧。
隨後便老實起來,窩在樓寂的懷裡一動不動的。
反倒是樓寂渾身難受,冷冷瞥了一眼懷裡那個隻會撩撥,卻不負責滅火的家夥。
冷哼一聲,隨後又麵無表情的轉過頭。
紀初棠聽到了他的冷哼聲,感覺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她又哪裡惹到了這家夥。
正疑惑著呢。
係統適時開口:【你管殺不管埋,他能高興才怪。】
紀初棠眯了眯眼睛,隨後說道:【這不是他自己太難哄了嗎?哪裡怪得了我。】
隨後更加心安理得的窩在樓寂懷裡,一動不動了。
他這麼難哄,哄了也不和她說話,還有哄他的必要嗎?
給臉不要臉,她都這麼乖了,還冷著一張臉,她才不要做受氣包。
樓寂沒有說話,心裡不斷冷笑。
眼神愈發晦暗。
腳下的步子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了兩分,很快,紀初棠就瞧見了樓寂的那所宅院。
紀初棠微微鬆了一口氣,她剛剛就害怕樓寂一氣之下把她帶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用她來煉蠱。
眼下看他還是把她帶回來了家,心裡已經放鬆了不少。
隨後拍了拍樓寂的胳膊,讓他把自己放下去。
然而樓寂卻直接忽略了她的動作,目不斜視的往屋子裡邊走。
紀初棠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隨後看他推門而入,那點不安也稍微的放了下來。
心中寬慰自己,他或許隻是有點生氣,一會兒就好了。
把她帶到屋子裡,估計就放下了,指不定拍拍屁股就走人呢,畢竟原本就在冷戰,剛剛還惹他生氣了。
這會兒估摸著更加不願意搭理她了。
這樣想著,紀初棠安分下來,也沒有鬨騰著讓他把自己放下去了。
隨著他走進院子,走進廂房,走進她平日裡居住的屋子。
他卻仍然沒有把她放下。
紀初棠心裡的不安越發強烈起來。
心裡不安,自然也反應在了身體表現上,紀初棠幾乎是瞬間心驚起來。
身體也不自覺的僵硬了兩分。
隨後連忙用手拍打樓寂的手臂、胸膛,掙紮著試圖脫離樓寂的懷抱。
卻不知,這也恰恰好惹怒了樓寂。
他幾乎是不廢什麼力氣的就將人鎮壓了下來,強硬的姿態不由分說的將人死死禁錮在懷裡。
還陰惻惻的開口威脅道:“小姐,你這會兒最好乖一點,否則免不了吃苦頭。”
隨後就見他抬手在床邊的牆壁上摸索了一會兒,隨後按動下去。
一間密室入口就這樣出現了。
叫紀初棠覺得猝不及防,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住了好幾個月的屋子裡竟然還藏著一間不為人知的密室。
與此同時,心中的恐慌也越來越強烈。
有一些不好的預感和想法也仿佛要從腦子裡跳出來一樣。
紀初棠緊張害怕的直咽口水。
很快她的想法便得到了驗證,樓寂抱著她朝著密室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