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待在她的身邊,應該是沒有時間去煉製怨疫蠱的。
可是任務進度條卻是紋絲不動。
這讓紀初棠不得不懷疑起來,這怨疫蠱他是不是早就煉製成功了。
可是係統查詢過,他從中原回來後並沒有煉製過蠱。
紀初棠開始猜測,或許這怨疫蠱,並非他所煉製,而是他安排了其他人煉製。
畢竟整個苗疆,整個十萬大山的地界,不可能隻有樓寂一人會煉蠱。
苗疆人幾乎人人都會煉蠱吧。
所以她有時候在寨子裡走,都不樂意靠近寨子裡的人,害怕人家看她不順眼,悄無聲息的給她下一個蠱。
到時候,就老實了。
有了這個猜測,她便開始暗中觀察和樓寂來往的人。
這些人都是寨子裡的寨民,對樓寂這個大祭司十分的尊敬,所以完全有可能替樓寂煉蠱。
他們很少會打擾樓寂。
不過他們每次來找樓寂的時候,樓寂都會毫不猶豫的跟著他們離開。
雖然一開始樓寂還會不放心的將她帶回密室,可是過了好幾次後,樓寂也就沒有這般拘著她了。
不過她知道,外邊仍然有人悄悄守候——監視著她。
所以她大部分時間都老老實實的待在屋宅裡,然後等著樓寂回來。
不過樓寂他每次都很快就回來了。
並沒有讓她等太久。
而這種事次數多了,她有時候便也會一個人出門逛一逛。
她知道有人不遠不近的悄悄跟著她,她也沒有輕舉妄動。
而是隨意逛逛,然後又回去。
以這種方式降低樓寂對她的警惕之心。
終於又等到了他出門的日子,一個頭戴綸巾的中年男人麵色凝重的來找他。
在他的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以後,他的臉色也一下子嚴肅起來。
隨後匆匆忙忙叮囑了她兩句以後,便出門了。
看他離開,紀初棠也沒有著急緊隨其後,而是慢慢的、悠閒的用完膳。
在看到他嚴肅的神情後,她就確定,這次發生的事情一定不簡單。
樓寂應該也不會很快的就趕回來。
係統也提示看著她的人已經放鬆了警惕,紀初棠果斷出手,出門朝那個看著她的人的方向走去。
悄無聲息的迷暈了她。
然後讓係統導航,悄悄的準備跟上樓寂,看看他到底要乾嘛。
一開始走的路還是她熟悉的。
走著走著就陌生起來,走入了她從未踏足過的地界。
然而才跟了一段路,係統的導航就失靈了,根本無法定位樓寂的具體位置了。
網絡卡頓到掉線,和係統的溝通都成了一定的問題。
紀初棠也隻能咬牙暗罵係統這個不靠譜的家夥,然後準備自食其力的找一找路。
然而走著走著,始終沒有找到樓寂的行蹤,而且原來的路也找不到了,這意味著她回不去了。
就在紀初棠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在森林裡標記號,四處亂撞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動靜。
瞬間警覺起來。
隨後警惕的看向發出動靜的地方,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穿著白衣服的林祈突然就出現了,從旁邊的灌木叢裡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