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樓寂仍然沒有要放了她的舉動。
隻是捏著她的手骨把玩著。
甚至根本不接她的話茬。
紀初棠暗自磨牙,這狗東西還是不相信她,不過現在是她在屋簷下,隻能收住脾氣。
繼續撒嬌賣好。
隨後像隻小貓似的,在樓寂的頸窩蹭了蹭,仰著頭又去吻了吻他的下巴、喉結。
聲音嬌嬌弱弱的:
“阿寂,我喜歡你,希望能夠永遠和你在一起。”
“你應該相信我的。”
“你便鬆開我吧,不要影響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可好?”
這樣的舉動在夜裡,自然無異於是惹火一般的動作。
樓寂眼神瞬間晦暗了。
原本被壓下去的心思也好像受到了挑釁,立馬昂揚起來。
而這般變化,在樓寂懷裡的紀初棠自然是立馬就感知到了。
隨後連忙停下了動作。
身體也僵硬住了,一動不動,害怕下一秒就將禽獸挑逗的失去理智。
然而什麼也不聽,隻想著滿足了。
那她哭都沒地哭去,她自然是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的。
若是沒有達到目的,反倒被吃了個乾淨,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樓寂趁機低頭,克製的吻住她的唇瓣,隨後鬆離開,聲音低啞:
“怎麼不繼續說了?”
“寶寶我聽著呢,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隻是外邊太危險了……”
“我不能拿你的安全當兒戲,寶寶會理解我的,對嗎?”
會會會……會你個大頭鬼,說的冠冕堂皇的,就是不相信她,害怕她跑了。
紀初棠幾乎是咬牙切齒了,這個家夥簡直是軟硬不吃啊。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難搞了?
她真的很過分嗎?她這次都沒有想著逃跑,怎麼就是不相信她呢。
紀初棠簡直是被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係統卻突然提出一個問題:【會不會……是因為你沒有給他安全感?】
紀初棠被問住了,隨後蹙眉:【他一個大男人,要什麼安全感,矯情。】
係統陰陽怪氣:【你也不想想,你之前的名聲多好聽啊,左擁右抱,隻差沒有享齊人之美了。】
紀初棠:……
【那我換一個策略,給足他安全感,他是不是就聽話了?】
係統想著樓寂這廝喜怒無常的樣子,也不太確定,隨後道:【試試?】
反正又不是試試就逝世。
紀初棠一咬牙,乾了。
感受到某個人開始不老實的舉動,紀初棠連忙雙手撐住他的胸膛。
隨後頗為嚴肅的說道:“等等,我有事要說。”
樓寂聽出來她語氣裡的認真了,不過他還以為紀初棠是想要說那些冠冕堂皇的、他不愛聽的話。
所以動作隻是停滯了一瞬間。
隨後便更加過分的索取著,想要以此回避紀初棠的話。
沒想到紀初棠急了,立馬就脫口而出:
“我們成婚,我們成婚。”
這句話仿佛咒語一樣,立馬就硬控住了樓寂,他就像是一隻一直假裝聽不懂主人說話的大狼狗。
被主人拋出來的大餅子震住了。
隨後不可置信的抬起頭,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他聲音陡然拔高,聽上去像是不可置信,所以再問一遍,又像是被激怒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