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裡,樓寂緊挨著紀初棠坐下。
仍然牽著手。
白梔婉看著這一幕心裡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過回想起紀初棠的名聲,她便又將那點異樣壓下去了。
這安定城城主千金,喜好美男,身邊常有美男相伴,又不是什麼秘密,反倒是人儘皆知的事。
至於這人戴著麵具,白梔婉也將其歸結於紀初棠的占有欲作祟,不願意自己的東西被旁人窺探了去。
好在紀初棠不知道白梔婉心裡的想法。
否則必定是要叫屈的。
家人們誰懂啊?明明是樓寂這家夥占有欲強的離譜,我就是個唯唯諾諾的小可憐好嗎。
到了地方。
下馬車瞧見了一棟大宅院,宅院裡有閣樓高立,門麵都是氣勢磅礴、恢宏大氣的模樣。
這裡就是中原第一天師,長元天師的府邸。
門前沒有守門的門房小廝等人。
白梔婉走上前,敲了敲朱紅大門上麵的大鐵環,節奏很有規律。
隨後旁邊一道小門打開了一個小窗,白梔婉將身上腰牌遞過去。
隨後門才打開了。
白梔婉帶著他們進去,將腰牌又接回來彆在腰間。
對紀初棠說道:“你彆介意啊,我師父不樂意有人打擾,所以有了這麼些個規矩。”
“即便是弟子,得得到首肯後,才能用腰牌進門,其餘時候,都是傳信。”
紀初棠點點頭,表示理解。
而樓寂整個過程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紀初棠怕他突然發瘋鬨事,所以一直緊緊拉著他的手。
而樓寂很吃這一套。
進門有人引路,一直穿過了雕花垂廊,走過假山小橋。
才到達了目的地。
到了地方,一道童裝扮的小廝說道:“天師隻請了紀小姐一人前往,還請二位在這裡等候。”
白梔婉沒有什麼反應,她已經習慣了。
師父這人脾性如此,作為徒弟,隻有聽話的份兒,哪裡能多說什麼。
反倒是樓寂眸光一冷,渾身都散發著不好惹的氣息。
拉著紀初棠的手,也緊緊的不肯放開。
紀初棠無奈,連忙安撫他,哄他。
“我隻是去去就來,你彆擔心,我很快就回來。”
樓寂還是不肯鬆手,明明冷臉了,可是那雙眼眸裡卻好像透露出了委屈一樣。
紀初棠拍拍他的胳膊,墊著腳,掀開帷帽,湊到他臉頰旁邊吻了一下。
“我也是為了咱們倆的未來,你可以理解的,對不對?”
“咱們阿寂最好了,最心疼我了。”
紀初棠像是哄小孩一樣,終於哄騙的樓寂鬆了手。
最後吐露了一句:“我等你。”
這才依依不舍的鬆開了紀初棠。
“好。”
紀初棠看哄好了,才跟著那人走進去了。
走進小院,看見了高聳的閣子。
推開閣子的門,引路人就離開了,紀初棠一個人走了進去。
走了幾步後,終於在內部大殿中央瞧見了一個男人。
男人著道袍,須發儘白,皮膚也皺皺巴巴的,呈現出的形象就是一個耄耋老人。
“晚輩紀初棠,拜見長元天師。”
紀初棠表麵上恭恭敬敬的像老人行了見麵禮,內心卻起了一絲波瀾。
她見過青柳天師,他們應該是同一個時期的人,可是青柳天師卻看上去非常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