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也是一瞬間就亂了。
紀初棠心頭一驚,狠狠的跳動了一下,她還以為自己當真是帶樓寂來了一場鴻門宴了。
她知道樓寂乃是鼎鼎有名的蠱師。
可是這僅僅代表他用蠱厲害,中原天師的手段本就數不勝數。
他一人身陷狼窩,這怎麼能夠叫她不擔心呢。
幾乎是第一時間她就站了起來,企圖拉開樓寂。
關鍵時候,樓寂卻是突然出手,兩指就這樣夾住了林祈刺過來的劍。
劍的尖端距離他的麵隻差毫厘。
然而林祈怎麼動,都沒有辦法有所寸進,與此同時,周圍有天師已經將林祈製止住了。
林祈目眥欲裂:“你這個卑賤的奴隸,該死、該死。”
門外忽然走進來一大堆的天師。
為首的就是青柳天師。
她十分高傲,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聲音嚴厲嗬斥:
“還不趕緊放開我徒弟,你們想乾嘛?”
她的話讓其他人第一時間就懵住了,他們不是不認識林祈,可是他並非青柳天師的徒弟啊。
可是在青柳天師的嗬斥下,他們還是連忙放開了他。
被鬆開後,林祈也沒有繼續發瘋,而是向青柳天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
隨後說道:“師父,請您做主,拿下南疆賊人,為師兄們報仇。”
他眼眶通紅,眼裡的惡意毫不掩飾,手指指向紀初棠身旁的樓寂。
卻瞧見紀初棠正滿臉擔憂的和樓寂咬耳朵說話,不知道他們說話的內容。
可是這一幕仍然讓林祈心中妒火燃燒的更加猛烈。
轉頭更加氣憤說道:“南疆賊人,對中原心懷不軌,謀害我師兄弟,該死。”
宴會眾人麵麵相覷。
紀初棠蹙眉,擋在樓寂麵前,橫眉冷對的看著林祈:
“你在胡說什麼,孰是孰非,還輪不到你來辨彆。”
說著便轉身對著高台彎腰拱手行禮:
“長元天師,承蒙厚愛,今日赴宴,卻讓我愛人遭此侮辱,望天師做主。”
樓寂聽到紀初棠的話,笑的見眉不見眼,心中仿佛被蜜罐填充了一樣。
而林祈的心已經疼痛麻木到無法忍受。
他想要控訴紀初棠,然而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立場指控。
最後便隻是眼神陰暗的沉下臉來。
高台上的人出聲了。
不過並沒有第一時間就為樓寂的冤屈做主。
而是開口問到:“青柳,你可有話要說?”
這話問的莫名其妙,然而不少人心中已經有數,青柳天師也不例外。
她已經知道自己謀劃的事情大概率已經暴露了。
不過沒關係,她還有後手。
所以麵對長元的問話,她絲毫沒有客氣,接下來聲聲控訴,徹底的顛覆她平日裡的形象。
她將怨恨都傾瀉而出。
滿眼恨意、不甘通通表露。
最後才放聲大笑:“今日,將一切了解,你們都彆想活著走出此地。”
說完這話,眾多天師一下子慌張起來。
爭先恐後的想要離開大殿,然而門外卻被青柳天師的人全部堵住了。
個個手上拿著爆破符籙,一時間,眾人猶如困獸。
人人都會對未知的東西產生恐懼。
他們並不清楚青柳天師接下來準備乾嘛,可是她說的話,卻讓他們不得不害怕。
有一部分天師已經開口求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