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宥齊順利的處理掉了那些零食。
他吩咐下去的事,助理完成的效率一向很快,第二天休息室裡就多了一排零食貨架。
並且將隨時補貨記錄在冊。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回到市區彆墅,紀初棠直喊一身班味,疲乏了、困倦了、上累了。
係統聽的直翻白眼。
摸魚兩小時,上班五分鐘,好意思叫累,係統都不稀罕說她。
夜裡休息前。
溫宥齊照常送來一杯溫熱的牛奶。
紀初棠接過去沒有任何防備的喝下去,胃裡暖暖的,一瞬間就感覺更加困倦了。
牛奶染上了唇周一點邊緣,落在男人眼睛裡,仿佛一種邀請。
“早點休息,晚安。”溫宥齊說話的聲音十分溫柔,仿佛帶著一種魔力,叫人覺得親近。
“晚安。”
紀初棠打了一個哈欠,隨後聲音軟軟糯糯的回了溫宥齊一句話。
緊接著就關上了臥室的門。
絲毫沒有注意到,即將關上的房門縫隙裡那雙晦暗不明的眼睛裡,不加掩飾的欲望。
夜深了,千家萬戶的燈火都熄滅了。
疲倦了一天的人類都陷入了夢鄉。
天地寂靜,除了一部分夜間習性的生物,大部分都入睡了。
黑暗中,一陣清晰的腳步聲響起。
腳步聲停下,鑰匙聲隨之響起。
門開了,沒有發出動靜,一切靜悄悄的,一隻夜行生物卻闖入了人魚的領地。
撥開後天的迷障,展露原始的模樣。
如癡如醉,癡迷般虔誠親吻溫熱的肌膚,留下屬於自己的氣息。
魔鬼的低吟在人魚耳邊響起:“棠棠……棠棠……”
“不乖,怎麼能夠叫彆的野男人哥哥呢。”
“不可以對野男人笑,要罰。”
說著便尋到了某處柔軟的地方,想要惡狠狠的啃咬下去。
然而靠近後,最終動作卻停滯住,不甘的如同獸類,舔舐了一下它。
溫熱濕潤的吻一個個落下。
奪取、侵占。
當天光大亮,黑暗褪散時,野獸依依不舍的抱著溫存著的寶貝吻了又吻。
門被打開又關上,一切便又都恢複了平靜。
紀初棠醒來時,並沒有察覺任何異樣,下樓吃過早餐後,又開始了一天的額外工作。
陪著溫宥齊去上班。
進入研究所時,迎麵走來了一個隊列的人,似乎都是新招來的研究員。
助理走在前邊,瞧見溫宥齊和紀初棠兩人走過來,便快步靠近:
“教授,這些是新招來的研究員,有需要調到頂樓的嗎?”
溫宥齊冷冷掃視了一眼,微微頷首。
“不用了。”
頂樓配備的研究員已經夠了,他也並沒有特彆不滿意,需要替換下去的人。
助理象征性的問一問,他心中其實早已有答案,恭敬的點了一個頭,隨後讓開了路。
溫宥齊牽著紀初棠的手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