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莊園也寂靜下來,隻有部分守夜巡邏的保鏢在莊園裡按照既定路線巡查著。
紀初棠悄然睜開眼,躡手躡腳的起床,打開門,一股詭異的聲波無形中在整個莊園流動起來。
半晌,聲波漸熄。
黑暗中紀初棠發出悶哼,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有些勉強,好在她成功突破極限了。
此刻整個莊園的人都睡著了,包括巡邏的保鏢。
沒有過多耽誤,紀初棠馬不停蹄的離開,她不能確定能夠讓這些人沉睡多久。
不過夜晚本就是萬物休眠的時間,她的這番催眠也會事半功倍。
根據白天觀察到的路線,紀初棠毫不猶豫的悄悄走向了一道小門。
那處偏僻一些,她也讓係統查詢過了,確實能夠離開這個莊園。
小門緊閉著,紀初棠並沒有感覺到意外。
好在小門並不高。
她可是身手矯健的人魚,雖說是在路麵上,可是這區區一道小門,還是無法阻攔她的。
輕輕鬆鬆的攀上欄杆往上爬。
翻過小門,紀初棠心裡正得意著呢,然而下一秒,耳邊傳來聲音。
“你在乾嘛?”
紀初棠心頭一驚,嚇得差點沒掉下去,手腳並用的死抓住欄杆。
避免了摔得四腳朝天的命運。
隨後看向出聲的地方,明亮燈光照著,她對上了一雙碧綠的眼睛。
紀初棠幾乎是滿臉寫著不可思議。
這個男人為什麼沒有被她的聲波催眠?
難不成他早就知道自己會逃跑,一早就在莊園外邊等著了不成?
艾爾德裡克看著紀初棠滿臉震驚的神情,輕笑了一下:
“ghuguihughffyujbjjhjj?”
翻譯:你在想聲波催眠為什麼對我沒用嗎?)
不用考究,作者胡編亂造)
人魚族獨特的語言在黑暗中響起,紀初棠漂亮的眼眸瞪的更大了。
在黑暗中顯得炯炯有神。
紀初棠一下子垂頭喪氣了,難怪沒用,他也是人魚一族的,怎麼可能會對他起作用。
真是一條狡猾的人魚。
難怪她見他第一眼,會覺得他和另一個種族的人魚長相特征有些相似。
壓根就是因為,他本來就是那個種族的人魚呀。
紀初棠氣結,說不出話來。
索性跳下去,破罐子破摔的質問對方:
“你知道我也是人魚,為什麼要綁架我?我告訴你,我可是紅珊瑚族國的公主,你不怕挑起兩國戰爭嗎?”
艾爾德裡克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隨後說道:
“我隻是好心好意的請你來做客,並沒有對你做什麼,怎麼可能挑起戰爭呢?”
而且他也是才知道對方是人魚的,就在不久前,他突然敏銳的察覺到,黑暗中有同類聲波。
除了他的其他幾個人魚手下,莊園裡他雇傭的人類,一時間全部陷入了睡眠中。
他立馬就想起來了莊園裡唯一的變故。
隨後特意來蹲她。
紀初棠才不管那麼多,反正大家都是人魚,已經坦誠相待了。
“你放我走,我便不計較這麼多了。”
艾爾德裡克嗤笑一聲,仿佛在嘲笑她的癡心妄想。
“我憑本事請來的,為什麼要放?”
紀初棠簡直是要被他的厚臉皮氣的發抖了,論臉皮厚,她還得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