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宥齊一隻手禁錮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將她和抱住,圈攔在懷裡。
聲音淡淡,帶著不容反抗的威脅:“彆動。”
紀初棠非常不樂意,扭動的更加厲害了。
“這樣不舒服,你快放開我。”
“溫宥齊,放我下去自己坐。”
這樣一番操作,不出意外的讓寶劍鋒從磨礪出,堅定的抵著她進行威脅。
溫宥齊的聲音一下子咬牙切齒起來:
“棠棠彆動,我不想惹你生氣。”
“你也不想我問你那天乾嘛去了,對嗎?”
紀初棠一下子老實起來。
甚至在感覺到某種異常強烈的存在感後,身體都不由自主的僵硬了兩分。
隨後老老實實的窩在他懷裡一動不動。
心裡小算盤打的叮當作響。
雖然從種種舉動猜出來溫宥齊對她有意思,但是她是堅決不為所動的。
人魚殊途。
何況這家夥還在偷偷研究他們人魚一族,想拿人魚做實驗。
若是被他發現自己就是人魚。
搞不好這個狡猾的家夥會用某種科技製裁她,然後她就隻能成為案板上的魚,老老實實任人宰割。
這怎麼能行。
她一定會隱藏好自己的身份,然後將他研究出來的資料盜取出來。
最後逃之夭夭。
紀初棠表情堅定的仿佛要入黨。
溫宥齊看不到她的神情,隻能看到她毛茸茸的頭發。
不過心中卻隱隱約約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估摸著懷裡的小家夥還不老實。
偷偷摸摸謀劃著什麼。
不過他並不打算讓她的計劃胎死腹中。
他要讓她先滿心歡喜的算計著,最後再出其不意的給她拉回來。
這樣才能夠給她最深刻的教訓。
讓她明白,無論她想做什麼,他都會陪著她,但是決不能夠想要離開他。
這是他的底線。
係統察覺到紀初棠腦子裡的想法,頗為不理解的撓了撓辟穀。
隨後開口質疑道:【……宿主是不是忘了咱們的任務了?】
紀初棠腦子裡千奇百怪、紛湧嘈雜的想法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最後定格為:【少管我。】
係統氣結。
隨後悶悶不樂的縮到角落裡畫圈圈。
任由紀初棠怎麼樣用意念戳它,都一動不動,一副生氣了,不想搭理她的意思。
紀初棠無奈,隻能開口解釋:
【那是根據原主的真實想法推演出來的想法。】
【但是我們確實要先根據原主的想法進行著,走完劇情節點。】
【任務要走完劇情節點後,才能夠想辦法完成。】
雖然這個任務很難……
係統聽到紀初棠這麼認認真真的解釋一番後,立馬就不生氣了。
一下子翻轉過身體,諂媚道:
【都聽宿主的。】
紀初棠和它耍寶玩鬨一番,突然感覺身體有動靜。
意識連忙回歸身體。
眼睛緩緩睜開,仿佛剛剛睡醒了一樣。
溫宥齊抱著她走出去,眼前場景是熟悉的彆墅。
紀初棠表明自己要下去。
溫宥齊倒是沒有反對,將她放了下去,不過卻強硬的牽住她的一隻手。
紀初棠甩不開,還得到了他明晃晃的眼神警告。
一下子乖巧起來。
慫慫的,任由他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