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妄玉聽後並沒有妄自尊大,將掌門的一番話拋諸腦後。
而是表情非常認真的陷入了沉思。
掌門見雲妄玉將他的一番話聽進去了,隨後帶著一副你好好想想吧的表情離開了。
而雲妄玉此刻腦中爭吵不已,萬分糾結掙紮。
一個聲音在說彆聽他的,若是聽他的,屆時把小丫頭放下山,玩的樂不思蜀,不想回來認他這個師尊了怎麼辦?
另一個聲音在說師兄說的也並非全無道理,若是因為將她拘著不去曆練。
萬一有一日自己因為意外鞭長莫及,無法顧及到她,她因為曆練不夠,遇到危險無法處理又當如何?
雖然按照自己預想的計劃來看,這種情況不會出現,可是萬一呢?萬一……
一想到小丫頭遇到危險,而自己無法顧及到時,雲妄玉的臉色就難看起來了。
雖然不願意讓紀初棠脫離他安全的掌控之下,可是為了她的未來著想,雲妄玉還是陰沉著臉下定了決心。
他可以放她下山去曆練,隻是他還是不夠放心,隻能暗中先護著。
雲妄玉打定主意後,決定不再阻攔小姑娘下山。
而且最近因為拘著她,不讓她下山去玩,她已經開始給他這個師尊擺臉色看了。
看她那模樣,指不定心裡多麼不樂意呢。
估摸著天天都在心裡暗罵他這個師尊,這就個不聽話的逆徒。
雲妄玉想是這般想著,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帶著淺淡笑意,似乎如沐春風。
除了當事人不知道,任誰來看都知道他心情不錯。
雲妄玉此刻還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隻是想到了某個人,就已經如沐春風了。
……
紀初棠那邊調整好心態之後,選擇了去試探試探其他的師兄師姐們究竟知不知道這件事。
還有……二師姐秋曉棠是否知道?又是否與她有關,會不會是她攛掇的?
紀初棠想著表情微妙起來,片刻又恢複了天真爛漫的神情。
紀初棠先是去了大師兄沈鶴的洞府。
遠遠的就瞧見有幾隻神情傲嬌的白鶴在沈鶴的洞府外圍院子裡走動。
走過去,禮貌的敲了敲院子上的傳音石。
沈鶴很快就出來了,並沒有讓紀初棠等太久的時間。
“小師妹?難得過來找師兄,是有什麼事嗎?”
沈鶴一襲白衣,清冷傲然,嘴角卻噙著一抹淺笑。
紀初棠也笑著對沈鶴開始說話“沒事就不能來找師兄玩了?”
表情嗔怪怒笑。
“你這鬼精的丫頭,師兄還能不知道你嗎?說吧,有什麼事要幫忙。”
紀初棠眼睛立馬瞪的溜圓的,亮晶晶的盯著沈鶴瞧。
“師兄,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師兄,你救救師妹吧,師尊他說話不算話,一直不肯放師妹下山曆練。”
“這哪裡行啊,師妹還想在修行的大路上越走越遠呢,師尊攔著不讓我去曆練,是不是有什麼陰謀,想要養廢師妹呀,嗚嗚嗚……”
紀初棠癟著嘴,說的好不可憐。
一邊偷偷觀察沈鶴的反應,內心又緊張又害怕。
平心而論,沈鶴待她一直如同親妹妹。
她不希望他真的知道真相,並且還是幫忙隱瞞她的幫凶之一。
沈鶴聽後輕快的笑了幾聲,隨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