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玄龜占卜,生路指向這裡,那麼必然不會有錯。
幾人內心頗為掙紮,但是仍然選擇了相信占卜結果。
畢竟沈藺安不僅是此次曆練的領頭人,更是掌門親傳弟子,在占卜這一塊還是頗為權威的。
賀濟之本就蒼白的麵孔看著眼前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的怪異聚集物後,臉色更是煞白驚懼。
哆嗦著將空洞的眼神移向紀初棠“仙仙……子,怎麼還得往裡走嗎?”
顯而易見,越往裡走,密度越大,很可能完全堵死走不通。
一時間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這要怎麼辦,明明生路就指向這邊,可眼前這狀況,哪裡像是有生路的樣子。
紀初棠看上去麵無表情,眼神冷靜鎮定,隨後選擇了禦劍飛起來,朝前邊繼續走。
雖然暴露風險大,但是目前來看,這是比較有用的方法,其他人也沒有異議。
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跟上去。
紀初棠禦劍飛上去之時,順便將賀濟之也拉了上來。
靈劍很明顯,不太樂意載賀濟之。
不過拗不過主人,所以隻是選擇了將自己放大了不少,讓賀濟之離紀初棠遠一些。
它這暗戳戳的小動作沒有能夠瞞過紀初棠的眼睛,不過不是什麼大事,紀初棠便由著它去了。
幾人升到空中,遠離了地麵上那些詭異的玩意兒。
越是朝前走,越是心驚。
到了深處,下邊那些鬼玩意兒密密麻麻、摩肩接踵,沒有絲毫空隙的湊攏了。
而且每隔幾排,它們的頭看向的方向角度都在發生變化。
從一開始齊齊低頭到後來整整齊齊直視前方,角度在一點點發生變化。
直到最後,最中心的那些家夥全部都抬著頭看向一個方向。
整齊劃一的讓人覺得詭異。
而且偏偏他們此刻就飛在半空中的,所以那些眼神似乎猶有實質一般落在他們身上。
好似下一秒就要全部活過來一般。
雖然他們也不清楚這些家夥到底還有沒有生命,但是這不妨礙他們心底產生毛骨悚然的感覺。
順著它們的目光,幾人忽然發現,半空中那血紅如晚霞般的雲彩處,並非真正的雲彩。
而是狀若雲彩的空中之門裝飾。
非要湊近了才能隱隱約約瞧見一點那門的輪廓。
若是始終在底下探尋,那麼永遠也沒有辦法發現這點不同尋常之處。
而且那些盤旋著的骨鴉也始終圍繞在其附近,似乎是守護,又好似是想要進入那扇門內。
即便會暴露,他們也不得不先驅趕或殺死這些骨鴉,否則沒有辦法越過它們研究那扇門。
幾人也不再猶豫,果斷出手。
霎時間,五光十色的法術朝那群盤旋著的骨鴉而去。
而他們的位置顯而易見,也在一瞬間暴露了。
大量的骨鴉扛不住法術傷害,紛紛發出悲慘的啼叫後從高空墜落。
與此同時,遠處那些還在搜尋他們蹤跡的黑甲士兵也迅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紛紛朝這邊湧過來。
這裡原本是禁地,被看守著的禁地,外圍大量黑甲士兵看守著、巡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