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薑悅?”張得寶這時也認出了薑悅,登時臉色一變。
“你怎麼在這裡?”周廠長從墳包上爬了起來,打著哈哈問,同時他心裡已經閃過無數念頭。
不好!偷薑悅的貨去賣被當場抓包了。
剛看見薑悅時,其實周廠長除了有點心虛,也沒多害怕。
他們這邊三個男人,不行就打暈薑悅,帶著貨逃跑,那樣薑悅醒來就算去公安局報案,她沒有證據,隻要他們咬死了不承認,她也拿他們沒法!
但是這個念頭隻在周廠長腦海裡一閃而過,立刻就被他按下去了。
因為周廠長這時候看見薑悅不是一個人來的,她還帶了三個人,其中兩個還是男人,都長得高高大大的,周廠長盤算了一下,不敢輕易動手。
尤其是當周廠長眼珠子亂轉,剛好和站在薑悅身後的那個高大男人冰冷至極的眼神撞上,他頓時頭皮一麻,後背都爬上了一層白毛汗。
這男人的眼神好可怕!
周廠長趕緊移開視線。
薑悅掃了眼被王偉旭按在地上的矮個子,又看向周廠長和張經理,笑了一聲,“我不在這裡,又怎麼知道周廠長和張經理監守自盜呢!”
“什,什麼監,什麼盜?”張經理聽出這不是好話,急忙就要否認,“你彆亂講!我們才沒有盜什麼東西!”
“哦是嗎?那地上這一包是什麼?”薑悅踢了腳放在地上的一個趕上半個人那麼高的用防水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大包裹。
“這是,是我們自己的東西!”周廠長硬著頭皮說道。
“薑悅,是我們的布料!這麼好的布,整個晴山縣也找不到第二家!我可不會認錯!”連蓉蓉已經打開了防水布,打著手電往裡麵照,看見了裡麵的布,一眼就認出這就是薑悅從京城弄回來的做出口t恤的棉布。
薑悅勾起唇角,冷冷望向周廠長。
周廠長還想掙紮一下,“薑悅同誌,這是個誤會!”
張得寶則是梗起脖子說道:“這布明明是我們自己從外麵托人買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是你的布!”
“哦?是嗎?”薑悅身後從裡麵拿出兩件印著熊貓圖案的短袖t,“這t恤不會也是你們從外麵托人買回來的吧?”
張得寶依舊梗著脖子,“是又怎麼樣?”
周廠長此時臉色泛白,恨不得給小舅子兩巴掌。
“行吧,既然你們說都是你們自己買的,那我們就去公安局好好對一對到底是不是你們盜竊廠裡財物!”薑悅懶得跟兩人廢話,拍了拍手,“走吧,上公安局!”
周廠長一聽薑悅要去公安局,登時怕得腿腳一軟,“薑悅同誌,這真是個誤會,我們能不能好好商量商量,就彆去公安局了!”
這要是去了公安局,他這張臉還往哪擱?
而且丟人是小,一旦公安局往裡調查,查出來他監守自盜的事,他這成衣廠廠長的帽子就要保不住了!
周廠長就知道今晚心裡七上八下的準沒好事,可是現在後悔已經遲了,他隻能儘量放軟了語氣去求薑悅,“薑悅同誌,有話好商量!”
“商量你個頭啊!走,上公安局去!這兩人肯定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了,胃口倒是不小,一次就賣好幾百斤的布料,難怪一直說我們布料損耗高!”連蓉蓉怒道。
張得寶這時也害怕了,他不能去公安局,要是去了公安局,他女朋友肯定要跟他分手,他這成衣廠經理的工作也得丟,說不定還要挨處分坐牢。
一想到要挨處分丟工作,張得寶急得不行,他抬頭瞄了眼,見沒人注意他,竄起來就跑。
隻要他跑了,這些人就沒有證據證明他也參與了盜竊廠裡財物,到時候讓他姐夫一個人背下罪名,他還是能摘得乾乾淨淨。
“哎喲!”
然而張得寶還沒跑出去兩米,忽然感覺到自己屁股一痛,然後直接飛起來了,耳邊風聲怒吼,眼旁黑影往後飛掠而過,不等他反應過來,他又趴在了一個墳堆上。
“啊啊啊!”張得寶本來就疑神疑鬼,也怪他倒黴,他這一抬頭就和墓碑上貼著的逝者黑白照片來了個眼對眼,頓時頭皮一炸,啊啊啊地尖叫起來。
薑悅瞧見是顧野踹的張得寶,而且這一腳可踹得不輕,直接都把張得寶踹飛了,她心知顧野這是在幫她報仇呢,誰叫張得寶罵她來著!
周廠長看到小舅子被踹得飛起,也不敢有什麼意見,眼看著求薑悅是行不通了,他哭喪著臉一屁股癱倒在地。
“薑悅,這包布怎麼辦?”連蓉蓉試著提了下,壓根抬不起來。
“他們既然有本事弄來,就讓他們弄回去!”薑悅眯起眼睛望向周廠長。
顧野沒意見,這時王偉旭押著的那個矮個子大喊冤枉,“同誌,同誌,你們放了我吧,這件事和我無關,我隻是個買貨的,我不知道他們是偷來的東西!”
“老李你這話就不厚道了,你怎麼就不知道我們這貨是哪來的了?不是,你剛還說這貨在港島賣得好,要我們多搞點!薑悅同誌,你千萬彆信他的話,要抓把他一起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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