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蓉蓉姐你快彆說了!”楊翠玲嚇得捂住了耳朵。
“蓉蓉,你彆嚇唬翠玲了,不然翠玲晚上要做噩夢了!”薑悅無語,連蓉蓉還真能編,不去說書真是屈才了。
“薑悅你去成衣廠了?那邊什麼情況?”連蓉蓉問。
薑悅將剛才過去碰到的事情一說,連蓉蓉和楊大娘幾人都很惱火。
“一個看門的還敢攔著你不讓進,要我在那,非撕他不可!”連蓉蓉捋起了袖子。
“薑悅姐,那廠裡都是周廠長的人,會不會使壞,破壞那些衣服啊!”楊翠玲比較擔心。
“這個不怕,簽了合約的,衣服生產完也要質檢,不合格我是不會要的!”薑悅說道。
“但是薑悅你也彆太放鬆,這周廠長平時肯定沒少收買人心,萬一有人暗中破壞,讓你遲遲交不了貨,國外買家那邊也沒法交代!”楊大娘提醒薑悅。
“我心裡有數的。”薑悅自然清楚這一點,所以她打算找個人幫忙盯著,這個人最好還是成衣廠內部的人,比較了解情況。
其實要是能找到給她透露消息的那個女職工是最好不過的了。
幾個人又加工了一會破洞牛仔褲,現在連蓉蓉和楊翠玲已經不問會不會真有人買這樣的破洞褲了,反正褲子已經破了,補又補不起來,既然薑悅說了來年春天會流行,那連蓉蓉和楊翠玲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二話不說,就是一個乾活。
就連楊大娘也接受了現實,這兩天都喊了王大娘來修補羊毛衫。
薑悅回到家屬院時,遠遠地便聞見臭味,是挑糞工在挑大糞,這年代還都是旱廁,都是要定期清理。
垃圾池裡也清掃過了,路過時沒有難聞的臭味。
“薑悅你回來了!”周桂花正站在自家門口嗑瓜子,鼻孔用兩團衛生紙塞著,見著薑悅便笑著問:“對了薑悅,你那店的事解決了嗎?聽說那一家人都是省城的,這把你店砸了就跑了,你還能要到賠償嗎?恐怕會很難吧!”
薑悅瞥一眼周桂花幸災樂禍的樣子,笑了一聲,“確實有難度啊,所以周桂花你這麼關心,是不是準備借錢給我裝修了?”
周桂花聞言臉色猛地一變,連忙說道:“薑悅不是我不借給你錢啊,實在是家裡真的沒那麼多錢——”
“不要緊,我不嫌棄,十塊二十不嫌少,五十一百不嫌多!”薑悅一臉真誠地說道。
“我,我想起來我爐子上還在燒著水,應該開了,我去灌熱水瓶了。薑悅我就不跟你說了!”周桂花屁股一扭,進家門關大門,一氣嗬成。
薑悅送了周桂花一個白眼,但嘴上還是故意說道:“周桂花,我不著急,你灌好了沒有?我等你出來,咱們好好聊聊!”
“沒,沒呢!”周桂花此時真的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叫你嘴賤,沒事跟薑悅提她的店做什麼!
現在她店被砸了,聽說裡麵的衣服也都被剪壞了,損失巨大,可不得到處找人借錢裝修嗎?
周桂花暗暗提醒自己下次見到薑悅一定要繞道走。
薑悅是騙周桂花說要等周桂花出來的,要不是周桂花嘴賤惹上她,她才懶得搭理。
回到家,薑悅剛打開後門又迅速給關上了,今天全家屬院清理糞池,空氣指數實在不怎麼高。
透過門縫,薑悅看到後院那棵柿子樹,冬天裡柿子樹確實是一道彆樣的風景,紅彤彤的柿子掛滿了枝頭,如果到了下雪天,那柿子是紅的,枝頭積雪,彆提多好看了。
昨天顧野摘了兩個柿子,薑悅嘗了一個,自然成熟的柿子很甜,一點都不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