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您老身份尊貴,就是讓這丫頭給您跪下認錯也是應該的!”紀父朝薑悅使眼色,“還愣著乾什麼!”
薑悅穩穩站著,一個眼神都沒給紀父。
“小紀,你在說什麼?是我之前對薑悅有所誤會,我該向她道歉,你說什麼跪下不跪下的?”齊老都聽得懵逼了,什麼情況?姓紀的知道他自己在說什麼嗎?他竟敢叫薑悅跪下?
薑悅抬眸瞧了瞧齊老,齊老見薑悅看過來,態度恭敬,老臉上和顏悅色的,還刻意露出和藹的笑容。
薑悅就挺奇怪的,齊老這樣身份的人都已經用這麼小心翼翼的語氣跟她說話了,紀父怎麼就看不出來聽不出來呢?
“薑悅,顧團長沒跟你一起來呀?”齊文磊一直關注著薑悅身後,沒見有人跟著進來。
“是呀,顧團長沒來嗎?”齊老跟著問道,他剛剛也在朝薑悅身後張望,沒看見顧野。
紀父紀母不等薑悅說話,連忙開口說道:“沒來!就我們一家三口來了!”
“哦,這樣呀!”齊老看起來有點失望。
紀父見狀,卻誤以為齊老是不喜顧野,當即笑道:“齊老不想看見的人,我們肯定不會讓他出現在這裡的!”
齊老:“……你們在說什麼?”他巴不得能有機會和顧野認識,怎麼會不想看見顧野?
紀母這時見薑悅站在那和齊文磊說話,齊文磊一雙眼睛從薑悅進來時起一直跟著她轉,就沒離開過,心頭不由暗喜,看來傳言是真的,齊文磊早就看上薑悅了!
這下紀家可有救了!
“齊老,賢侄,坐下說!她媽,去叫上菜!齊老,這是我從家裡帶來的好酒,今天我陪您多喝幾杯!”紀父熱情地招呼齊老和齊文磊入座,還給薑悅使眼色,讓她和齊文磊坐一起。
薑悅往桌子邊上走,齊文磊已經殷勤地替她拉開椅子。
紀父看到這一幕,心中更是滿意的要命,滿臉喜氣洋洋的直接說道:“依我看,賢侄和我這女兒才是最般配的一對!她媽你說是不是?”
紀母笑逐顏開,一拍手,“誰不說呢!文磊和薑悅站一起,可真是一對璧人!最般配不過了!”
齊文磊聞言先是懵逼,接著一張臉迅速漲紅,他望著薑悅,見她清淩淩的大眼睛正盯著自己,冰雪一般,他心裡頓時更慌了,結結巴巴地試圖解釋:“紀伯父,你們在說什麼?什麼璧人不璧人的,薑悅已經結婚了,這話可不能亂說!”
雖然他確實喜歡薑悅,去年在百貨大樓見到她,他回去就茶飯不思朝思夜想的,後悔當初沒同意娶薑悅。
他也的確動過心思想要紀家認回薑悅,就按當初薑悅的意思,真女兒嫁給他,但是這心思早在知道薑悅丈夫身份時就被他狠狠壓在了心底,一點痕跡都不敢顯露出來。
齊文磊怎麼也沒想到紀父竟然會說這種話,就算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跟顧野搶老婆呀!
這要是不解釋清楚,那還得了?
齊老也一頭霧水,“小紀,你在說什麼?薑悅已經結婚了,要說般配也是和顧團長最般配,你可彆亂說!”
紀父哈哈一笑,“齊老,不瞞你說,薑悅馬上就要離婚了!我們兩家本就有婚約,怎麼就不是薑悅和文磊最般配呢!”
“離婚?”齊老和齊文磊對視一眼,俱是不可置信地看向薑悅,“為什麼呀?”
兩人都不理解,有那麼好的丈夫和婆家,薑悅腦子被驢踢了,竟然要離婚?
“當然是因為——”紀父一句解釋沒說完,便聽見一道低沉的嗓音從門外傳來。
“誰說我要離婚了?”
伴隨著聲音響起,有人一腳將門踹開。
包間裡幾人同時回頭看去,隻見一道身著軍裝的高大身影怒氣衝衝出現在門口。
紀父紀母見來人氣勢洶洶,心裡先突突了一下,但隨即兩人便起身質問:“你誰呀?怎麼擅自闖入私人包廂!趕緊出去!”
“顧野,我不是讓你彆那麼早進來嗎!”薑悅望著顧野,歎了口氣,她跟顧野說要沉住氣,等她信號再進來打臉,沒想到啊,顧野竟然也有沉不住氣的時候!
“顧團長,您來了!”齊文磊刷的一下站起來,激動地直搓手。
“顧野?你就是顧野?”紀父紀母這是第一次見到顧野,兩人俱是心頭一驚,死丫頭不是說顧野是個二婚帶拖油瓶的老男人嗎?眼前這個分明就是個年輕人,而且一看氣勢便非同尋常。
顧野一身戾氣,寒潭似的黑眸裡布滿了怒火,卻在看到薑悅嗔怪的眼神時,他俊臉上鋒銳的表情立馬散去,“我再不來,就要被離婚了!”
薑悅聽著顧野這委委屈屈的語氣,不由好笑,“怎麼會呢!咱兩可是軍婚!放心吧!你不同意,我單方麵離不掉!”
齊老和齊文磊聽到薑悅和顧野的對話,兩人都有些莫名其妙,怎麼聽著薑悅和顧野並不想離婚?
“你就是薑悅找的那個當兵的?”紀父紀母聞言,眉頭卻是當即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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