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悅下意識碰了下嘴唇,心裡暗道糟糕,忘了要回宿舍,剛剛和顧野親得太用力了。
“可能是中午吃辣椒辣到了!”薑悅麵不改色地胡謅。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跑出去乾什麼壞事了呢!”沈慧慧笑嘻嘻地說道。
薑悅臉一紅,她可不就是出去乾壞事了嘛!
於然和沈慧慧幾人躺了回去,忽然,於然嘀咕了一聲,“不對呀!”
薑悅正脫了解放鞋往上鋪爬,這時聽於然說道:“薑悅我記得你中午沒吃辣椒呀!”
薑悅:“……”
真是難為於然還記得她中午吃了什麼!
薑悅正絞儘腦汁琢磨要怎麼應付過去,對麵上鋪突然傳來秦曉雨煩躁的拍床聲,“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要聊天出去聊!”
於然衝對麵翻了個白眼,又朝薑悅表情搞怪地做了個鬼臉,往下一躺。
薑悅鬆了口氣,頭一次覺得秦曉雨這麼可愛,要不是秦曉雨突然發脾氣,她今天還真不知道怎麼編才好。
薑悅爬到床上,拉上床簾,將束胸的長布條鬆了鬆,解開綁頭發的皮筋,躺下舒出一口氣。
下午,207宿舍的鬨鐘響起,女生們一骨碌從床上爬起,穿好衣服鞋子,利索地紮起頭發,外麵集合的哨聲已經吹響,幾人拿上武裝皮帶便匆忙往外跑。
操場上從四麵八方跑來學生,教官們已經就位。
二班的學生到了後才發現上午的新教官不見了,又換回了原來的毛排長。
“顧教官呢?不會就給我們做半天教官吧!”王春蘭東張西望,沒看見那道高大英俊的身影,頓時失望極了。
她還從沒見過那麼帥氣的男人,就算摸不到,光看著也養眼呀!
“教官,顧教官呢?”沈慧慧膽子大,這時候直接問了出來。
“顧團一會過來!”毛排長講話帶東北口音,很是爽朗,也沒因為學生們見到他這麼失望就不高興。
兩點鐘的太陽很大,學生們站了會軍姿,又進行隊列訓練,一小時後,他們終於看見了顧團長。
“今天下午進行槍械拆卸與組裝講解!兩個班級為一組,一班二班由我來講解!”顧野走過來宣布。
一班學生聞言頓時歡呼起來。
薑悅抬眸看了眼顧野,男人像是知道薑悅會看他,也在這時望向薑悅。
旁邊有人小聲議論,“顧教官的嘴怎麼破了?上午時還好好的!”
“你觀察這麼仔細?咦,還真是呢!”
四目相對,薑悅一眼便看見顧野破了地下嘴唇,她嘴角忍不住翹起。
顧野顯然也聽見了關於他嘴唇為什麼會破了的討論,他嘴角有些僵硬,給了薑悅一個半是寵溺,半是譴責的眼神。
中午何政委一見到他,便發現了他破掉的下嘴唇,何政委是知道他去見薑悅的,當時那曖昧的眼神,都快飛他臉上了。
操場上擺著長條桌,學生們分列站好,每兩個班級前有一個教官,桌上擺著幾種槍械。
學生們雖然對槍好奇,但心裡更加懼怕這種熱兵器。
顧野拿起一把槍,學生們立馬全身緊繃,顧野安撫,“不用害怕,槍裡沒有子彈!”
說完,他便開始講解這把駁殼槍,槍在他手裡就跟玩具一樣,很快便拆卸完畢。
接著他一邊講解,一邊組裝,轉眼間,一把槍組裝完成。
學生們眼花繚亂的,心裡對這位教官愈發敬佩。
接下來,顧野又拿起一旁的衝鋒槍講解,同樣的,幾秒鐘拆卸完畢,又在毛排長掐著秒表的時間中迅速組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