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婆子隻覺得寒氣襲來,頭皮像是被那森冷的目光割掉,嚇得她都要尿褲子了,急忙矢口否認,“不是我說的!都是劉大發自己編的!是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和我沒關係!”
劉大發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全身骨頭都疼,此時聽見張婆子的話,他還是拚命爬起來反駁道:“軍人同誌,您彆信她的,要不是她跟我說薑姑娘家裡要給她招女婿,我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的呀!”
“哎喲哎喲!”劉大發說一句就要呻吟一聲,那叫一個淒慘。
薑悅都氣笑了,“我爸爸要給我招女婿?哈!張婆子你不去寫小說可真是屈才了!”
“自己打還是我來打?”顧野也是氣到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假期,今晚本想和薑悅好好親熱,結果被這幾個醃臢貨給破壞了。
顧野此時一肚子氣,打劉大發已經手下不留情,他怕自己會一掌抽死這老婆子。
“我,我自己打,自己打!”張婆子眼看著劉大發被揍得要死,心裡怕死了,她這身子骨要是挨一下,大概不死也要半癱了。
“是我嘴賤,不該造謠,求你們大人大量饒了我吧!”張婆子一邊說一邊抽自己嘴巴。
“你這是在摸自己臉呢?狠狠打!”薑悅冷斥。
她都不認得這張婆子,話都沒說過一句,竟然這麼造謠她!
“這老婆子嘴真壞,我說前幾天跑我們家敲門是做什麼來的,上來就打聽問事,把她趕走了,她竟然在外麵這麼編排造謠,這口氣我忍不了,讓我來抽爛她這張嘴!”
劉阿姨在家帶寶寶,聽到外麵吵鬨,便出來看,沒想到竟然看見顧野和薑悅在教訓那個懶漢,走近了一聽之下,可把她氣到了。
劉阿姨下手可不留情,直接抽了張婆子幾十下,還嫌不解氣。
張婆子兩邊臉都腫起來了,牙也被打掉了,嘴裡全是血,她又是哭又是哀嚎又是求饒。
“行了!”顧野發話了。
“劉姨,手疼嗎?”薑悅握住劉阿姨的手,抽了那麼多下,她心疼劉阿姨的手是不是打疼了。
圍觀的人:“……”
“給我聽好了,沒有下一次!如果再讓我聽到任何汙蔑我妻子的謠言,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顧野話音一落,抓起掉在地上的燒火棍,嬰兒手臂那麼粗的棍子,在他手裡應聲而斷。
“啪”的一聲,斷成兩截的燒火棍被扔在了地上。
周圍本還在竊竊私語的人群霎時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
劉大發和張婆子噤若寒蟬,瑟瑟發抖,恍惚覺得自己就是那根燒火棍。
無需多說,顧野牽著薑悅的手離開了大雜院。
大雜院外麵也是人山人海,這年代晚上沒有什麼娛樂活動,隻有極少數人家買得起電視,但是電視節目又少得很,所以大晚上的,人們都閒得無聊,聽到有人吵架,全都跑出來看熱鬨。
薑悅搬來有一段時間了,天天上下學都經過胡同,雖然她不認識多少人,但知道她的人不少,此時一看到薑悅和一個高大的男人站一起,動作還那麼親密,就有人問出來了。
“那是誰呀?”
“這還用問?那軍人同誌是薑悅丈夫,剛剛把劉大發那懶漢揍了個半死!劉大發真不是個東西,就他那癩蛤蟆,也敢肖想天鵝!”
“還不是張婆子那張爛嘴胡編亂造的,我就說薑悅那麼漂漂亮亮的小姑娘,聽說還是京大的學生,怎麼可能家裡急著要給她招女婿?也就劉大發那懶漢相信!”
“看吧,朱廠長公子這次也被張婆子騙了,他肯定不會放過張婆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