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結束一周時,薑悅接到了顧野的電話,這段時間顧野也有打電話回來,不過今天這通電話還是讓薑悅驚喜。
因為顧野在電話裡說他這周末回家。
又是半個多月沒見,顧野要回家的消息還是讓薑悅非常開心的。
然而就在顧野回來的前一天,薑悅被輔導員叫去辦公室,問她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得罪人?”薑悅不明白輔導員為什麼這麼問,一臉疑惑。
“是這樣的,有人舉報你高考舞弊!”許成峰拿出一封舉報信放在桌上,推給薑悅,“你看看這個!”
“什麼?舉報我高考舞弊?”薑悅當場震驚了,又是激動又是著急道:“許老師,我高考可是嚴格遵守紀律,誠信考試,我沒有作弊!”
高考作弊可不是小事,輕則退學,嚴重的要入刑的!
“你先彆急!看了再說!”許成峰示意薑悅先看舉報信。
薑悅見許成峰神色冷靜,不像是找她來興師問罪的,心裡更疑惑了,她伸手拿起桌上的信,展開一看,眉頭當即便蹙了起來。
“看完了?”許成峰見薑悅表情奇怪,讓她先坐下。
“許老師,這舉報信……”薑悅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拿著這信紙,一臉懵逼。
她剛剛聽許成峰說有人舉報她高考舞弊,下意識以為舉報她作弊,實際上不是,這舉報信舉報的是她已經結婚了,沒有資格參加今年的高考,要求京大嚴厲查處,將她退學處理,追求責任。
“你彆擔心,這信上一派胡言,今年高考並沒有限製已婚身份參加!”許成峰以為薑悅在擔心,便出言安慰她。
“許老師,這舉報信是從哪寄來的?”薑悅剛展開信紙時便發現了,這信上不是手寫的字,而是從報紙上摳下來的鉛字,一個個粘貼在信紙上的。
既然不能通過字跡來判斷,薑悅便想問問從什麼地址發來的。
“是江省的印戳。”許成峰拿出信封遞給薑悅。
薑悅一聽到江省兩個字,眉心便是一跳,她第一反應,懷疑這舉報信是裴雪雲寄來的。
她上一次見到裴雪雲還是去年年底,郝富貴帶人打砸服裝店那天,裴雪雲帶著薑母來找茬,被她趕走了,後來便一直沒見過裴雪雲了。
何靖軒辭職去南方後,薑悅有找人打聽過,裴雪雲並沒有和何靖軒一起去南方,她還留在康縣,隻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她那個茶葉蛋鋪子關了。再之後薑悅懷孕,要複習高考,要管店裡和公司的事,便沒去在意裴雪雲做什麼了。
沒想到,大半年過去,裴雪雲又出來刷存在感了。
不過,這隻是薑悅的猜測,薑家人看她也很不順眼,不排除是假千金搞的鬼!
許成峰見薑悅陷入沉思,便提醒道:“你也是江省來的,所以我找你來,就是問問你,從前有沒有得罪過誰?這個人一直在給學校寫舉報信!”
“一直在寫?”薑悅聞言挑眉。
“對!從開學到現在,得有十幾封了,都在校長那!”許成峰說話時搖了搖頭,顯然覺得這個舉報的人很可笑。
“事情就是這個事情,不是什麼大事!跟你說是希望你留個神!”許成峰點到即止。
薑悅起身,“謝謝許老師提醒!”
她看了眼手裡的信,又問許成峰,“老師我能拿走這封舉報信嗎?”
“可以!”
薑悅要將信拿回去仔細研究研究,到底是裴雪雲還是薑家或者假千金搞得這舉報信。
回到家,薑悅拿出信紙和信封,仔細看了半天,但是並沒有什麼新發現,信封和信紙上沒一個手寫的字,無法從筆跡上看出什麼。
她順手拉開抽屜,將信裝進信封,放在了抽屜裡邊。
第二天顧野到家時,薑悅上課還沒回來,顧野拉開抽屜要找結婚證,一眼看見一個信封,他拿起來看了眼,見信封上的地址寫的是京大校長室。
顧野疑惑,寫給京大校長的信,怎麼會在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