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破陣。”
如果姐姐完全異化了,她是打算和基地同歸於儘的,雖然估計炸不死雷卡德,但能死一個是一個。她的生命從這裡開始,在這裡結束,也挺合適的。
不過現在,她還想再活段時間。
十天後,實驗室的事情被曝光,上了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
沉淵也是在出了實驗室之後才知道雷卡德的具體身份的,可算是給她氣的不輕,看著人五人六的,背後乾這種勾當,活該身敗名裂。
“對了,青青,你之前為什麼讓我不千萬不能去找媒體啊?”
此時的沉淵戴著黑色的口罩,眼睛上還蒙著一根白色的布條,雖然乍一看有點怪,但看久了居然還有點帥?
沒辦法,誰讓因為異化,她毀容了呢。本來嘛,沉淵不敢說自己有多麼貌美如花,但至少乾淨帥氣,現在可好,拍個照都得開十級美顏才能看了。
“因為雷卡德很在乎名聲,如果在打不過他的情況下敗壞他的名聲,會被虐待的更慘的,政府保護不了我們。”
沉淵了然的點點頭,一個名聲顯赫的九階禦獸師,彆說能不能保護了,就根據她這段時間的了解,政府會不會保護她們都是個問題,指不準到時候就直接把她們送到雷卡德手上了。
至於現在,雷卡德都死了,情況自然就大大的不一樣了,各路媒體紛紛聚焦鏡頭,開始炒作青青這個受害者。很多慈善機構都表示願意幫助她。
沉淵和青青自然明白,這就是為了消費人們對青青的同情。所以她們又搬家了,除了這樣的消費對青青本身長遠來看是不利的之外,還有就是擔心媒體把沉淵給挖出來。
一個被實驗室改造的實驗品固然讓人心疼,但一個異化的八階寵獸那就是讓人恐懼了,即使是實驗室的手筆,也不能掩蓋異化這件事本身的可怕之處。
所以,沉淵和青青搬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偏遠地帶。現在的青青一點也不缺名聲,至於等階,沉淵相信以青青的天賦,那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遠離了高樓大廈的城市,自然的風光也彆有一番風味,沉淵陪著青青玩了半個多月,拍了好多好多漂亮的照片。
在這過程中,她每次一旦失去理智,之後又要攻擊青青的趨勢,第二人格就會出現,她似乎可以強製把狂化狀態壓下去。
“看來她也很喜歡青青啊,真有眼光。”
雖然月久似乎很怕這個第二人格,但沉淵對她還挺有好感的,即使壓根沒有溝通過。畢竟,如果沒有她,她不敢離青青那麼近的。
不過可惜,即使第二人格似乎可以抑製異化,這種美好的日子也隻持續了半個月。
“雖然,我真的很想遵守諾言,和青青一起成為最厲害的寵獸和禦獸師…”
沉淵和青青一起坐在一個大大的秋千上,那是沉淵自己做的,還在上麵纏了許多花朵,不過現在已經枯萎的差不多了。
她不想把氣氛搞得太凝重,轉頭朝青青笑道
“之前青青還說要把自己做成菜呢,要不先拿我練練手?就是可惜,有點醜了,這菜估計品相不會太好。”
她搞怪似的捏了捏自己的臉,動作和神情都異常誇張,可惜,她沒有做搞笑演員的天賦,壓根沒把青青逗笑。
沉淵沉默下來,蕩了兩下秋千
“我覺得,能遇到青青,我過的挺開心的。要不是青青,我當時就餓死了。”
畢竟原主就沒活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