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巫依還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無邪的看著她,清澈而又愚蠢。
彆說,還有點蠢萌蠢萌的。
沉淵感覺自己的適應力果然很強啊,看抽條時期的巫依居然還能覺得眉清目秀,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血濃於水嗎?
但是,蠢萌也不能咬她的毛!
眼見著巫依搖著小尾巴又屁顛屁顛的湊過來,沉淵身體緊繃。然而,巫依隻是湊在她的爪子邊打滾,翻著肚皮想要和她玩遊戲。
沉淵也就放鬆下來,時不時逗逗崽崽,然後繼續和月久聊天
“你連空調都有了,有沒有電視啊?我好無聊啊。沒有具體的目標,想要奮鬥都不知道該往哪奮鬥。”
“有是肯定有的,但是沒積分呀。”
月久一攤手。失去了小電球那個財神爺,他連夜宵都不敢吃了,生怕提早把自己的生活費花光,到時候連白饅頭都沒得啃。
“啊,這樣啊。”
沉淵蔫了吧唧的。本來以為自己想到一個好主意,結果是個蠢到不能再蠢的壞主意,真是打擊人的積極性啊。
唉?不對,她是不是忘了些什麼?
沉淵腦子裡有一瞬間閃過一些想法,但還沒等她抓住
“嘶~”
她像個彈簧一樣從地上蹦起來。
真是天下的幼崽都一樣,有時候動作快的嚇人,沉淵就一個沒注意,另一隻爪子又被巫依禍害了。
她警惕地盯著地上滿臉無辜的小狗崽,慢慢往後退了兩步。
還翻著胖胖的小肚皮,四隻爪子亂滑拉,玩的正開心的小巫依突然發現姐姐不見了,也有點懵。
她後知後覺的從地上爬起來,嫩嫩的嗓音汪了兩聲,邁著歡快的腳步直衝沉淵而來。
你不要過來啊!
沉淵又是連退數步,完全不想再陪孩子玩了。
但巫依明顯沒有這種自知之明,臉上帶著開心的小表情,特彆親呢的哼唧了兩聲,貼在沉淵腳邊蹭了蹭,又毫無防備的翻出了自己的小肚皮,小爪爪不斷扒拉著沉淵的大爪子。
沉淵……
彆以為你撒嬌我就會忘記你啃我兩嘴毛的事情!
但…這樣還的確讓人有點拒絕不了誒。
對於幼崽向來沒有什麼抵抗力的沉淵,最終還是屈服了。行吧行吧,陪你玩,陪你玩。
不過話說回來,她剛剛想到的到底是啥來著?
沉淵耳朵抖了抖,思考了良久,突然靈光一閃,不對啊,奶不是有化形珠嗎?乾什麼要去找猩猩呀!
“我記性不太好,一時沒想起來,怎麼月久你也不提醒我呢?”
沉淵一邊把她那可憐的,隻有一立方厘米的空間,裡麵的化形珠拿出來帶上,一邊吐槽月久。
“我也忘了嘛。”
月久心虛的撓了撓頭,宿主這個空間實在是太小了,一般根本用不著,他甚至都快忘記宿主居然還有個指甲蓋大小的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