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薩爾維在哪裡嗎？”
薩爾維，什麼是薩爾維？
沉淵疑惑的抖了抖耳朵，這種表情讓托尼爾鬆了口氣。
他就說嘛，這個世界上是不可能存在狗子成精這種事情的。這肯定是哪個動物園放生出來的，適應的還不錯嘛。
“來，跳。”
既然是曾經訓練過的，托尼爾搓搓手，感覺今天一定能拍出很棒的照片。
看在那一根一斤重的大火腿的份上，沉淵也很配合。
純肉的大火腿唉，賣的很貴的，就算是她當人的時候，都沒吃過幾次。
這個攝影師真有錢。
托尼爾還不知道自己的錢包居然被一隻鬣狗給盯上了，現在的他正沉浸在拍到了一堆好素材的興奮中。
為了配合托尼爾的拍攝，沉淵特地把留守的一群小幼崽都叫過來了，這可把托尼爾美的鼻涕泡都要出來了，好自然的玩耍場景。
要是有哪隻幼崽覺得好玩，想要朝托尼爾伸爪子，還會被沉淵製止。
所以……
“汪！”
沉淵伸伸爪子，都給你雇傭童工了，是不是考慮再多給一根火腿腸呀？
托尼爾明顯沒弄懂她的意思，還以為她是要握手。畢竟握手這個技能，很多狗狗都會被訓練的。
沉淵……
我是要火腿，你把你的手給我乾嘛！我又不吃人。
她火腿給幼崽們分了，然後對著托尼爾又叫了兩聲。
這下，托尼爾總算有點懂了
“你，還要？”
沉淵點點頭。
被訓練過的動物會主動向人類討食倒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不過托尼爾攤了攤手
“沒了，今天就帶了一根。”
托尼爾已經做好了繼續被纏著要吃的的準備，畢竟動物聽不懂“沒了”的意思，肯定還是會繼續跟在腿邊的。
果然，沉淵還是坐在原地對他叫。
他心裡之前那股因為沉淵總是精準的點頭搖頭而升起的怪異感又消了下去。看吧，就說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狗子成精的，要相信科學。
狗本來就很聰明的，聽說邊牧的心智能相當於一個五六歲的小孩，那一隻鬣狗能被訓練到這個程度，也不奇怪吧？
沉淵當然不是在繼續討食，她其實隻是在問托尼爾明天還來不來，來的話還會不會帶吃的。
很可惜，人類的相通並不相通。托尼爾明顯看不懂她“精湛”的肢體語言。
對此，月久評價道
“宿主，你這也太抽象了，連我和青青都不一定看得懂，更何況是彆人？”
“那我能怎麼辦？我又不會是手語，而且爪子也不像手那麼靈活呀。”
不過，這好像也挺好的。
沉淵突然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如果一隻鬣狗能正常和人類交流，那她一定會倒大黴的。
“唉？搞了半天，宿主你居然是沒想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