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月光逐漸的散去,虛空戰船之上的眾人卻是還未醒來的意思。
“呼哈——嗬嗬——”
拓跋宇蒙忽然驚恐的睜開雙眼,劇烈的喘息著。
他的眼眸中還帶著些許驚懼、殺意、憤怒和悲哀。
拓跋宇蒙環視著四周,當他看到一切都還完好無損之時,他的臉上浮現出濃濃的驚愕之色。
他竟然看到各個白甲衛士與眾天才們都靜靜的待在原地,呼吸均勻的沉睡著。
“這這倒底,我不是戰死了麼,阿明還有這些小家夥,不都”
拓跋宇蒙忽然低下頭,用戰靴微微跺了跺甲板,俯下身摸了摸虛空戰船那堅硬的地麵,感受著自己和它那緊密的聯係,他頓時陷入了迷茫。
“醒來了還不進來~”
正在他思考著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之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卻是從一處船艙之中傳了出來。
拓跋宇蒙渾身汗毛倒豎,在這道聲音響起之時,他竟然絲毫未曾察覺到這戰船之上還有著清醒之人。
哪怕是此時,他也察覺不到半點氣息從那房間之中傳出。
但拓跋宇蒙是聰明人,他一瞬間便是明白此事或許答案便在這間房間中了。
拓跋宇蒙沒有大喊大叫,這艘船上修為最高的便是他了,既然他都這般,便不用在叫醒其餘人了,若是對方真有歹意,連他都應付不了也不過是徒增傷亡罷了。
拓跋宇蒙邁動著沉重的腳步一步步走向那聲音所傳來的房間,心中忐忑不已。
那漆黑的房間中仿佛是有著一頭擇人而噬的怪物一般。
然而當拓跋宇蒙邁入到房間中時卻是感到眼前的景色猛然一變。
竟然瞬間來到了另一處地方。
這是一片月夜之下的森林,閃爍著銀光的巨大湖泊蕩著道道水紋,湖泊的岸邊處處開滿著聖潔的花朵,一頭頭散發著神光的白鹿正在湖泊邊飲水,一條銀色的大魚躍出水麵重重的拍擊在水麵之上蕩起清脆的回響聲。
而在他正前方一棵巨大的古樹之上,一名身穿黑色鬥篷的白發青年正斜斜依靠在樹杈之上,麵色淡然的看著他,在這名青年的身後是一輪巨大的皓月。
“你你你是?”
拓跋宇蒙瞠目結舌的看著青年,一時之間完全說不出話來。
他腦中似乎猛然想起了什麼,但卻一時間根本無法串聯到一起。
“啪!”
隨著一道清脆的響指聲回蕩。
忽然,拓跋宇蒙的記憶中一些片段猛然閃爍而過。
在虛空戰船前往岐山一個中型部落接人之時,一名披著鬥篷的青年忽然從人群中走出,隨著他等一起飛上了戰船,不僅是他,所有人都看到了這名青年,但卻似乎沒有一人對此感到有所意外,仿佛本該如此一般。
最終這名青年就在戰船之上跟隨著他們前往了一個又一個部落,接上了一個又一個的天才,但從頭至尾始終都沒有誰對這名孤身一人的鬥篷青年有所懷疑,有所疑問。
拓跋宇蒙冷汗瞬間浸濕了全身,感到一陣陣寒意莫名從體內生出。
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手段,這名青年到底又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