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管,赤龍雲恐怕將會從這數百米高空直接墜落至大地。
這毫無防備之下,至少也會摔得個重傷的下場,甚至直接身死也不是不可能,這便是風玄清醒後第一時間不選擇繼續攻擊那白斑巨蝶的原因。
風玄接住了赤龍雲後,便立即朝著下方看去。
下方的北黎狂三人卻是相反,他們並未在白斑巨蝶的精神攻擊下受到太大的傷害。
不僅是他們距離更遠的緣故,更是因為北黎狂與東陵破山二人在荊穹雪發出獅吼印的瞬間便躲至獅吼印的後方,那獅吼印也削去了白斑巨蝶這道精神衝擊的大部分威能,使得北黎狂三人受到的衝擊遠遠不如距離白斑巨蝶當時最近的風玄二人。
見到身形掉落的白斑巨蝶,東陵破山眼神一眯,手中土黃色的光華湧動。
隆——隆——隆
隻聽轟隆聲響起,大地之上一道尖銳的岩石巨柱瞬間凝結凸起,鋒銳的尖端直直對著墜落的白斑巨蝶。
東陵破山雖然不是藏精境的武者,不能夠真正掌握天地元氣之力,但以秘術勾動體內的五行之力化為一些簡單的攻擊還是沒有問題的。
作為一名土屬性體質的血氣階武者,又腳踩大地,東陵破山瞬間便借助大地之力凝結出了這一隻巨大的岩石巨柱。
在眾人的目光中,那被風玄二人重創後又被穹獅印所轟擊的白斑巨蝶,顯然還未能從這一係列打擊中恢複過來。
轟隆——
隨著一聲轟鳴,白斑巨蝶終究還是不負眾望的墜落至那岩石巨柱之上,沉重的身體瞬間將岩石巨柱所壓得粉碎。
雖然沒能如同眾人所想的將其貫穿,但也將其身上的傷勢更加擴大了一分。
見此早已蓄勢待發的北黎狂三人沒有猶豫的各自抽出戰兵,身形急速衝向了跌落至地上的白斑巨蝶。
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險逼近,白斑巨蝶不顧眩暈之感便要掙紮起身,重新飛起。
東陵破山眼神一凝,人還在途中,手中一對鏈斧已經猛然投擲飛出,旋轉著精準的在其蝶翼的翅根處飛快纏繞了幾圈,使其一時間根本掙脫不開。
還未等白斑巨蝶繼續掙紮,隻見得一個小小的身影跳起,來到它的近前,兩柄沉重的錘頭便是瞬間錘擊在它腦袋之上,將其腦袋砸得一陣眩暈,身形又重重的倒在了大地之上,而荊穹雪卻是根本沒打算放過它。
獅麵錘頭上冰晶凝結。化作兩柄更大的巨錘,繼續瘋狂敲打在白斑巨蝶的腦袋之上。
咚——咚——咚
北黎狂則是趁機來到它已裂開的傷口處,手中銀色大刀直接插入對方體內,沿著它的傷口處向上瘋狂推動著,片刻間便幾乎將整白斑巨蝶整個身體直接劃開,綠色的黏液流淌了一地。
三人的配合仿佛是演練過了許多次一般,讓白斑巨蝶還未有所動作便是幾乎瞬間葬身在了幾人手下。
這便是大荒人族的狩獵方式,沒有太過絢麗的招式,也沒有複雜的過程,也許生死便在瞬間。
對於大荒人族而言,抓不住每一個能夠重創殺死蠻獸荒獸的機會都是不合格的。
從這白斑巨蝶的出現到它如今瀕臨死亡,也就不過是數十個呼吸的過程。
從它與赤龍雲交戰陷入被動的那一刻,便幾乎注定了它的死亡。
風玄攜帶著神色還有些萎靡的赤龍雲緩緩落地,看著這已經幾乎快要死亡的白斑巨蝶不禁有些感慨。
這家夥若是自己獨自對上,雙方勝負還是兩說,然而在眾人的配合之下卻是不過如此短的時間便將其擊殺。
當然不是說幾人便有著隨意殺戮這些荒獸的能力,隻是這白斑巨蝶本就不是什麼近身搏殺能力較強的荒獸,對方完全是沒預料到幾人竟然有著能夠克製它的手段。
若是這家夥在白霧散去之時便選擇離開,風玄等人也是對其沒什麼辦法的。
“赤龍兄,怎麼樣了?”
風玄用肩膀攙扶著赤龍雲,看著他那還微微發白的臉色,有些擔心說道。
二人距離這白斑巨蝶最近,他是因為有著強大的靈魂保護,這才沒事,但赤龍雲可沒什麼手段應付這等精神內的攻擊。
“無礙,休息一會便好,這畜生倒是讓我意識到了自身的缺陷所在,看來是要儘快修煉一門對抗此類手段的秘法武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