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這股氣勢,風玄毫不遲疑的身形一閃,直接化身為一道殘影躲開了對方的這一擊,而那巨拳也是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將風玄之前所站立的地方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青元聚頂!”
隨著一聲暴喝,風玄瞬間拍出數道巨大的掌印,直接向著熊奎那巨大的身影轟去。
轟轟轟——
數道掌印重重的拍在熊奎的身體上,竟然震得他向前踉蹌了數步,巨大的身體之上也是出現了幾個巨大的掌印痕跡。
但隨即熊奎立即反應過來,單手成爪,向著漂浮在半空的風玄狠狠一揮,一道蒼白的爪痕猶如閃電般向著風玄飛來。
風玄感受到了這道爪痕的恐怖威勢,不敢硬接,身形猶如一道風躲閃開,任由那道爪痕直接轟擊在了身後的一座石峰之上。
嘩啦啦——
巨石滾落,數十丈高岩石組成的石峰轟然碎裂,數塊巨石被爪痕切割得向下掉落,巨石表麵切口平整,就像是刀切豆腐般光滑。
哞!
在風玄躲避的同時,一尊巨大的莽牛隨著他前伸的手臂中飛出,轟然向著奔襲而來的巨人撞去。
熊奎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之色,整個人立即雙手抵擋在前,猶如實質般抓住了奔襲而來的莽牛,身形被這巨大的衝擊力轟得向後不斷倒退,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長長的溝壑。
“喝啊!”
熊奎一聲暴喝,雙手一用力,直接將麵前的莽牛震碎,化作漫天元氣與血氣,正當他想要繼續朝著風玄衝去之時卻是瞳孔猛然一縮。
不知何時風玄已經距離他已有上千米距離,且在風玄手中一柄藍色銀紋戰弓已然拉開了弓弦,奇怪的卻是在風玄拉開戰弓的另一隻手上卻是並沒有箭矢搭在弓弦之上。
而隨著風玄弓開半月,一直完全由元氣構成散發著寒氣的光矢浮現,隨著風玄鬆開手指向著熊奎貫穿而來。
嗡嗡嗡嗡——
風玄沒有停歇,瘋狂的朝著熊奎拉動著手中戰弓,一道道光矢裹挾著無儘寒氣向著熊奎傾斜而來,從遠處觀望,猶如一片流星群向著熊奎飛射而去。
落星箭法第二式——星隕
見到這一幕,熊奎瞳孔猛縮,整個人身體前傾,口中忽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猶如一頭巨熊咆哮一般,陣陣恐怖的音波吼碎了前方的大地,將無數地皮碎石刮起,朝著密集的箭雨震蕩而去。
海級下品武技——驚雷吼
一些巨石一接觸到光矢立即便是爆開,一陣陣寒冰氣息向著周圍擴散,所有的碎石都被瞬間覆蓋上了一層寒霜之力。
然而隨著音波的震蕩,無論是這些箭矢還是冰封的碎石皆是瞬間被恐怖的音波震得粉碎。
見到這一幕,風玄眼神一眯,再度用力拉開弓弦,手中一支藍銀相間的箭矢浮現,正是與冰霜戰弓配套的寒霜箭矢,不僅如此,在風玄臉上更是瞬間爬滿了血色的花紋,體內沸血與狂血兩種狀態同時發動,手臂之上青筋暴起,將原本拉開的弓弦再度拉開一絲。
轟!
隨著風玄已經逐漸要控製不住手上的力道,弓體之內一聲輕吟,寒霜戰弓之靈竟然主動配合著風玄穩定下了手中的力量,弓弦發出一聲震天的嗡鳴。
一道冰藍色的光矢飛出,漸漸在空中化作一根粗大的藍色光柱向著音波傳來的方向洞穿而去。
藍色光柱向著聲波接近,雖然聲波在不停的磨滅著光柱之上的勢能,但光柱之中的箭矢卻是絲毫速度不減的頑強朝著熊奎激射而去。
看到這一幕,熊奎隻感覺身體肌膚之上傳來一陣刺疼感,仿佛在警示著他危險即將臨近一般。
“艸!”
熊奎下意識的爆了粗口,他沒想到風玄竟然隨手便是掏出了一把蘊魂級戰弓,還是一柄四紋級彆的靈兵,這個家夥到底是誰,竟然能夠如此富有?這他媽是來切磋的?確定不是來展示靈兵的?
這把戰弓給他多好,能夠換取多少靈藥淬煉身體了,都足夠他突破到聚神階所需花費的資源了。
此時眼見得躲避已經根本來不及,熊奎倒也反應迅速,猛地雙手交叉,身體之中灼熱沸騰的血氣瞬息之間便在身前凝聚出一麵厚重的血盾,身體之上更是凝聚出血色的硬甲。
就在他做出這些反應之時,藍色光柱已經穿過了音波,直接向著他的身體射來。
轟隆!
隨著一聲巨大的爆鳴,熊奎那巨大的身體也被衝擊力激蕩得退後數步,而後更是單膝重重跪倒在地,在他的前方,那由血氣構成的血盾直接碎裂一角,而在他的腹部處,一個巨大血洞正向著外邊潺潺的留著鮮血,甚至隱約可見到身體裡邊的內臟器官,一冰藍色的箭矢卻是逐漸被蠕動的血肉慢慢排斥出體外,掉落在地。
隨著箭矢掉落卻瞬間化作流光飛回到風玄手中,風玄也有些擔憂的看著跪地的熊奎小心說道:
“呃,那個,你還好吧?”
風玄感覺有些心虛,雖然戰兵的確是武者實力的一部分,像是那些巫修更是往往會攜帶著多件巫器對敵,但風玄終究是以靈兵對戰人家赤手空拳,顯得似乎是有些不公平了。
然而令風玄感到意外的卻是熊奎慢慢站起身,用一種複雜中帶著興奮目光看著風玄,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哈哈,真夠勁!正是我想要的感覺,馬上我就要前往一處任務之地了,正需要適應你這種攻擊手段,石鷹兄弟待我恢複片刻我們再繼續!”
隨著熊奎此話落音,他直接掏出一根血氣濃鬱的血參丟入嘴中一口吞下,而他腹部處的血肉竟然正以驚人的速度生長著,肉芽相互攀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看著這一幕,風玄隻感覺一陣羨慕,雖然自己身體強大,但卻是沒有對方這等恢複手段,看來有時間還需前往地角殿討教一番,看看能不能換取幾門秘法。
......
當風玄一臉狼狽的重新出現在密室中時,隻感覺身體的力氣都快用光了。
他身上也有著大大小小的傷痕,甚至渾身血氣已經乾枯到連傷口都隻能緩慢愈合的樣子,但他的目光中卻是極為亢奮和滿足,因為熊奎那家夥是昏迷著被傳送出去的。
正當風玄疲憊得打算就在密室中先睡上一覺之時,在他的腦海中,一道意念卻是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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