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風玄隻是有了掌控災厄的資格,要想達到災厄之源的那般地步,還不知道有多長的路要走。
“什麼!控製災厄?”
聽到風玄的話,殷摩直接失聲驚呼道,一臉的不可思議。
“等等,你修行的不是師尊準備傳授於你的度厄經?”
殷摩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有些凝重道。
他對於風玄早已有著些許猜測,自從師尊對他說過一些話後他便是知道,風玄屬於那種本身便是攜帶著災厄之人,所以根本無法修行葬神經,而地藏殿有著另一門神秘的帝經——度厄經。
對於這門帝經他也是略知一二的,不過這門帝經卻是極其難以修行,整個地藏殿,除開師尊外,從未有其餘人能夠修行成功,哪怕是他也不能,若不然他也不必被師尊直接束縛於大荒聖地不允許外出了。
他猜測風玄便是修煉了此經,而此時他卻是對自己的推測有了些許懷疑。
他從未聽過度厄經還能夠控製災厄這種說法,若是如此,師尊早已解決了他們身上的災厄問題了。
“呃,此事......”
風玄一臉為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到風玄的神色,殷摩也是反應了過來,自己問得有些過了。
但是看著風玄的模樣,殷摩還是忍不住問道:“小師弟,你這門功法,我能夠修行麼?或者你能夠解決我身上的災厄問題麼?”
殷摩眼神中透露著期盼之色的看著風玄。
風玄看著八師兄這般模樣,雖然有些不忍但還是搖了搖頭回答道:“師兄,這門功法隻能我一人修行,這其中有著各種先決條件太為苛刻了”
風玄倒是沒有撒謊,就他如今而言,連自己如何修行成功這災劫經的都還不清楚,但他知道一定與自己靈魂中的那青銅古卷有關。
至少他便是知道,修行這災劫經的其中兩個條件,一個便是如他一般,自身便是沾染了無儘災厄的體質,另一個便是身體之中有著一顆湮滅種子作為心核鎮壓之物。
甚至風玄更為懷疑,之所以他能夠修行成功,與那些衝入自己體內的黑色文字脫不了乾係,那些文字才是修行災劫經最為關鍵之物。
聽到風玄的話,殷摩自然能夠辨彆真假,眼神頓時有些黯淡下來,微微感到有些自嘲。
是啊,自己師尊甚至聖地中無數大能強者都無法解決之事,小師弟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各個師兄師姐便是在一次次疊加的災厄中逝去,就連大師兄與四師兄最後也是最終改修彆法,這才能夠存活下來,若說他心中沒有半點恐懼擔憂那自然是自欺欺人的。
他也知道,一些功法的修行極為苛刻,如葬神經便是一般,一般武者就算是知道了葬神經的修行方也根本無法修煉成功,但凡帝經,大都有著各種限製,否則人族早已強者林雲,鎮壓整個蒼古了。
“不過師兄,若是我能夠修煉到大成,也許也不是沒有可能”
見到八師兄那有些頹喪的神色,風玄終究還是有些不忍說道,若是按照災劫經中的說明,他的確是有可能達到那種地步的,前提自然是他能夠成長起來。
聽到風玄的話,殷摩有些勉強的笑了笑,他自然隻當是風玄安慰他所說之話,輕輕拍了拍風玄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
風玄也沒有解釋太多,未來之事太過於縹緲,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否修行至那一步,修行之路誰敢言自己一定能夠登頂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