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
一聲清脆的杯碗碎裂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一個靚麗的少女滿含眼淚的站在房屋門前,在她腳邊是一個碎裂的土碗,黑褐色的藥湯灑落一地。
在少女身後,玄淩與巫老沉默的站立著,無言的看著屋內笑容恬靜永恒定格的老人。
風玄抿著唇,慢慢撿起滾落在地的小木人,當他看清那小木人的秀麗容貌時,再對比著床上枯槁的老人,感覺有些恍惚。
風花死了。
沒有什麼繁複的葬禮,隻是在玄鷹後山墳塚之地多出一座小小的新墳。
一座山崖之上,風玄靜靜盤坐著,他沒有修煉,而是就這麼看著遠方的天地。
“呐”
一壇烈酒被擺到了風玄身前,殷摩順勢坐到了風玄身旁。
“生老病死,命之所終,莫非還看不開不成?”
看著風玄那依舊沉默的樣子,殷摩皺了皺眉頭。
“並不全是”
風玄沒有解釋什麼,撿起地上的酒壇,拍去泥封向著口中灌上了一大口。
風玄深知,恐怕除開師尊無人知曉,他便是這天地間風氏一族最後之人了,原本還有著風花奶奶,但如今,他風玄,一人便是一族。
隻是這些事,關係重大,師尊也曾提醒過他,萬萬莫要向他人透露,因此所有的苦悶風玄無人能夠傾瀉,隻能獨自承受。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你接下來要怎麼做?”
殷摩雖然不知道風玄到底在想什麼,但他知道風玄不會被輕易擊垮,無論是何事。
“噬天之日還有月餘,我不信那些家夥會這般沉得住氣,至少在這岐山之中,沒人能夠逃過我的眼睛”
風玄緩緩抬起頭,一雙眼眸猶如——深淵。
在風玄身上,濃鬱的黑霧湧出,竟然瞬間化作上千隻漆黑的夜鴉散亂的飛向四方,向著極遠之地飛翔而去,不出片刻便已消失無蹤。
“你這些小東西能夠維持多久?若是時間太短,恐怕起不到什麼大用”
看著風玄身上飛出的夜鴉消失不見,殷摩微微挑了挑眉,讚歎的說道。
他是知道風玄能夠隨時俯身這些夜鴉的,這些夜鴉就像是風玄的一個個分身一般,為他監控著一切所見。
“放心,足夠了”
風玄眼眸深邃,像是無儘的黑夜一般。
這些夜鴉雖然沒什麼實力,也隻是他自身的災厄之氣所化,但隻要這天地間有著災厄的存在,這些夜鴉便能夠吸取這些災厄維持自身的存在。
接下來的時間中,風玄便也就待在玄鷹部落中哪兒也不去,整日便在部落中為部落眾人提升著實力,教導武技,更是煉製出一爐爐靈丹秘藥提供給部落,仿佛已然將魔災之事已經拋在了腦後一般。
...
雲霧山脈
——嚓嚓嚓
遍地枯枝的莽林中,枯黃的落葉散落滿林,一個身披鬥篷的黑袍人慢慢行走著。
忽然鬥篷人腳步一頓,停下了身形看向莽林深處淡淡說道:“怎麼?老朋友前來,不見一見?”
“嗬嗬嗬,真有意思,我們可從來不算是什麼朋友——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