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竟然是一位太古之時的巫道強者傳承,不過如今已然過去了不知多少年,這個傳承也不知是否還能有效?”
女人看著石碑記載的信息,眉頭微微蹙起。
“無妨,不論如何,機緣在麵前,總該嘗試一番!”中年男人眼神奕奕的看著石碑,斬釘截鐵的說道。
聞言女人也不再阻止,隨即她身形退後兩步,任由中年男人留在原地。
隨著男人上前兩步將手掌按在石碑之上,巫魂力湧動間,這石碑表麵一點點亮起繁複的紋路,隨即在中年男人狂喜的目光中一道黑色的靈光從石碑之中湧出,直直灌輸到其眉心之中。
時間一點點流逝,就在女人等待得有些不安之時,一陣陣滲人的狼嚎聲猛然從岩縫之外響起,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的近了。
“這些畜生,竟然這般死咬著不放,追到了此地來”
在這狼嚎響起的瞬間,女人麵色便是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她很清楚這狼嚎正是來自於那些嗜血恐怖的地影狼族。
原本女人下意識便想要起身逃跑,但當她看到完全沒有任何察覺,依舊靜靜盤坐在地的男人之時,眼中卻又閃過一抹掙紮之色。
“唉……”
女人輕輕歎息一聲,從懷中取出一枚散發著氤氳之氣,一看便是品階不低的丹藥一口吞入腹中,旋即手中一閃,兩柄鋒利的長劍已然出現在她手中。
女人隨手扔出一塊陣盤,在男人身前凝聚出一個巨大的護罩,自身則是定了定神,孤身向著狼嚎聲處疾馳而去。
而隨著女人的衝出,不時便有一陣陣激烈的巨響也從那岩縫最外圍處響起,隻是聲音卻是越發的遠了。
...
“原來如此,太古魔梟,屍魔老人,好強大的秘術……”
不知過了多久,當中年男人慢慢從茫然之中醒來之時,口中喃喃自語道。
忽然,中年男人察覺到了些許不對,一股濃烈的血腥之氣竟然彌漫在他鼻間。
當他下意識遵循著血腥味望去之時,心中頓時猛然一跳。
隻見在他不遠處,一個從肩膀處便丟失了一條手臂的女人正安靜的靠在冰冷的岩壁之上,先前還遮擋著臉部的麵巾已然不知所蹤,露出一張慘白色的俏臉。
女人眼眸微閉,嘴皮皸裂並布滿了血痂,其僅剩的一條手臂還緊緊握著一柄滿是裂紋的長劍,唯有輕輕起伏的胸膛證明著她還活著。
“阿離,你這是?”
中年男人麵色一變,身形一閃來到了女人身旁將其扶起。
“你終於醒了,落山……”似乎是見到男人終於醒來,女人阿離費勁的笑了笑。
“那個傳送祭台還能用麼?我們恐怕沒時間了”
阿離微微側頭看著傳送祭台方向,有些吃力的詢問道。
然而阿離沒有注意到的是,當她提到此事之時,男人的麵色卻是逐漸變得有些詭異起來,麵色中充滿了糾結,愧疚、遲疑與猙獰。
良久,就在阿離似乎有些疑惑之時,中年男人忽然似乎終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