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也不知道赤龍兄他們如何了?”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城池,東陵破山微微揉了揉有些疲憊的腦袋,強行打起精神。
這幾天中,在殷摩並未出手的情況下,大大小小的,幾人也經曆了不少戰鬥,如今自然也是感到疲憊不已。
蒼瀾城還是那般壯闊,但若是細心看去,卻也能夠發現四周儘皆有著一處處戰場的痕跡。
但現在不同的是,以蒼瀾城的實力,若是沒有領主境的荒獸衝擊,一般的獸潮對於蒼瀾城而言威脅並不大,而以此次魔災的程度,天地間那稀釋的迷真霧障但時間內卻還影響不到這些強大荒獸異族的神智。
在幾人緩緩降落之時,守城的戰士剛想要上前細細檢查幾人,卻是被那將領攔了下來。
將領從城牆之上緩緩飛下,來到幾人麵前,略微打量了一番。
“幾位請進吧”
穀彥丘壑看著風玄三人,伸手朝著城中微微抬了抬,便直接放行道。
對於風玄幾人,一般戰士或許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但身為蒼瀾城守備將領之一的他卻是在宴席之上隱隱察覺到了什麼。
風玄幾人微微對視一眼,點頭剛要離去,穀彥丘壑卻是想到了什麼,忽然說道:
“對了,赤龍部落與雲嵐部落幾日前便已到了,如今正在城主府中,幾位可以直接去尋他們”
聽到此話,風玄隻感覺有些意外的同時心中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氣,至少這樣看來,赤龍雲二人是沒在這魔災中出現什麼問題。
在魔災結束之時,風玄便已讓那些分散在各地的夜鴉各自散去了,魔災已過,他也沒必要再維持這些夜鴉的存在。
雖然每一隻夜鴉對他的消耗並不大,還可以自己吸食天地間的災厄維持自身存在,但時間一長如此多的夜鴉終究還是會對他自身產生一種極大的負擔,畢竟這些東西也算是從他身上所分離出去的一部分力量,況且風玄也沒有監視各地的惡趣味。
而這也就是為何風玄對於赤龍雲等人的情況並不知曉的原因。
果然,就在風玄等人剛抵達城主府偏殿之時,便看到了兩道人影正在演武場上急速交錯著,兵刃交擊的聲響老遠便能聽到,這兩道身影正是赤龍雲與嵐溪。
二人之間當然並未使用全力,僅僅是簡單的切磋招式罷了。
讓風玄感到意外的是,原本隻是半步藏精境的蘭溪此時身上竟然散發著屬於第三大境武者的氣息,雖然不算是太過穩固,但已的的確確是化氣階的修為了。
兩人之間與其說是切磋,倒不如說是赤龍雲在指點嵐溪,畢竟嵐溪隻是剛突破不久,而赤龍雲卻是已然在這條路上走出了不少的距離,一身修為境界也早已穩固。
幾人的到來並未使得兩人立即停下手中的動作,還是緊緊盯著彼此,手中的大戟與長槍相撞間散發出一陣陣驚人的波動。
也就是兩人身下的演武場有著大陣庇護,否則就算是二人並未使出全力,也早就將這地方震得破碎開來了。
“你們這一代,真挺強啊!小弟,你要加油了!”
東陵破軍在一旁津津有味的觀看著,還伸手拍了拍一旁東陵破山的肩膀,使得後者臉一陣發黑。
隻是此時的東陵破山嘴中也是有些發苦,眼眸微微有些黯然,細細想來,一行人中,如今就他一個還未突破到血氣階了,甚至連突破的門檻都未跨入,已經與幾人的差距越發的大了。
他其實內心之中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天賦在一行人中本就是最差的,但在如今看到身邊的夥伴們一個個皆是步入了新的天地,但他卻還隻能原地踏步,不免心中已經有了些許自卑之意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