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在麻子看不到的角度,張堅眼中寒芒一閃,那眼中哪還有半點怯懦之意。
“莽牛衝撞!”
隻聽張堅忽的一聲大喝,聲音洪亮,當即讓麻子也是渾身一滯,其身子好似一頭小牛犢般,呈現出雙拳突進之勢,狠狠一擊轟在了麻子胸膛。
受到這突然的一擊,鬆懈的麻子沒有絲毫反應的時間,隻見其眼眸暴凸,口中噴血,胸口當即便是微微塌陷下去,身形如蝦弓般倒飛而出,朝著那身後的馬麵匪寇撞去。
“什麼!”
倏然看到這一幕,那馬麵匪寇大驚失色,連忙掉轉馬頭險險避開了倒飛砸來的麻子。
錚——
沒有去理會麻子的死活,長刀出鞘,馬麵匪寇看著張堅臉色說不出的猙獰。
“小崽子,小瞧了你,敢玩陰的!”
沒給張堅任何說話的機會,當即馬麵匪寇一拍身下馬匹,橫舉長刀就朝著張堅氣勢洶洶的襲來,那長刀鋒刃上寒芒閃爍,直直對準了張堅脖子,要一擊將其腦袋削掉。
然而麵對這馬麵匪寇的突襲,張堅似乎早有預料。
隻見他快速從懷中摸出一物,狠狠朝著馬麵身下的棕色馬匹砸去,目標正是對方的眼睛。
這一動作幾乎就在眨眼之間,儘管已經關注著了張堅動作,但此時距離太近,對方的目標又是身下馬匹,馬麵匪寇實在難以反應得過來。
“噅~”
隨著那不明之物砸到棕馬眼睛,幾乎讓其眼球爆開,隻聽一聲慘鳴,頓時倒玉柱般朝著地上摔去。
隻是此時在張堅身後,可是一棵粗大的樹木,在棕色馬匹摔來之時,張堅連忙避讓朝著身旁撲去,頓時能夠看到馬麵連人帶馬一同撞在了樹樁之上,震得樹冠簌簌而動,發出好大一聲悶響。
“他媽的,他媽的.......”
馬麵痛苦的捂著腰部呻吟,剛想以長刀杵地起身時,卻見一道瘦小的黑影猛然撲來,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發青的臉上。
“咚!”
一聲悶哼,馬麵頓時麵部與那樹乾來了一個親密接觸,鼻血像是花朵般綻放在了樹乾之上。
“嗚啊.......”
受此一擊,馬麵頭腦眩暈,涕淚橫流,不住呻吟,視野瞬間便模糊一片,心中幾欲發狂。
然而很快他便不用痛苦了,在其鬆懈之時,忽感手腕一痛一鬆,旋即便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刺痛從胸口處傳來。
艱難的低下頭顱,模糊的視線中,馬麵頓時見到一把熟悉的刀刃已然從其胸口處貫穿而出,釘在了大樹之上,血液順著刀身不斷流出,像是堵不上的泉眼。
“嗬嗬......”
馬麵不甘,想要轉頭,然而就是這麼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卻是耗費他全部的力量。
頭顱一歪,馬麵便就此沒了動靜。
他或許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莫名死在一個半大少年手中。
“呼哈......呼哈......”
張堅劇烈喘息著,看著馬麵的屍體,一股淡淡的恐懼彌漫在他心頭。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沒有想象的難受,卻也絕不好過。
然而張堅明白,此時絕不是喘息發愣的時候,拔出那插在馬麵身體中的長刀,任由那滾燙的血液濺射在他稚嫩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