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隊伍頓時慢了下來,皆是齊齊看向了那座破敗的府邸。
“雖然我等敬重城主大人,不過如今的金炎城早已成了無主之地,寶物有緣者居之,不若去看看?”
另一名武者心動,試探著看向閩頡。
“嗬嗬,你們覺得,這麼多年來,為何其他偶然進入到這裡之人會想不到這點,先不提城主府已經被探訪了多少次,還能留給我們什麼,就說城主府中不知多少機關暗陣,一旦誤觸,即便是殺不死我等,但若造出太大動靜,我等真還有機會離開此地麼”
閩頡看著幾人,神情卻是極為冷靜,絲毫沒有因為城主府三字而有所意動。
果然,一聽此話,其餘幾人也不是蠢人,當即明白了閩頡的意思。
在其餘三人有些失望的眼神中,閩頡也不再停留,當即繼續朝著既定的方向奔去,身後三人見狀,也隻得跟上。
隻是眾人沒注意的是,就當他們轉身後,一道赤色的身影卻是忽的出現在了那城主府大門處,正對著幾人離開的方向仿佛是在疑惑著什麼。
灰白的霧氣中,閩頡幾人正謹慎的行走在破落的道路上,一路所見兩側的屋房幾乎已經在這灰白霧氣的腐蝕下變得脆弱而斑駁,扭曲怪異的雜草從牆縫,地縫之中鑽出,一些腐朽殘破的屍體皮囊懸掛於這些草木之間,襯托得此地宛如森然鬼蜮。
“你們有沒有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跟著我們?”
在躲避開幾具異族的毒屍後,其中一人忽然開口朝著其餘幾人問道,說話間更是不住朝著身後看去。
“什麼?有這回事?”
此話一出,其餘幾人並未將其忽略,同時紛紛朝著身後的方向看去。
“什麼也沒有啊?”
其中一人雙目之中散發著淡淡光芒,顯然是施展了某種手段增強目力。
但即便如此,除開那濃鬱的灰白霧氣外,卻是依舊什麼也沒發現。
“會不會是感應錯了?”
“我也未曾感應到什麼”
隨著這話語的響起,那落於最後出聲詢問之人也有些遲疑起來,懷疑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感了。
閩頡皺眉,儘管在這裡他很不想施展術法手段,畢竟極為容易引起波動從而增加被察覺異常的可能,但既然感應到了異常查看一番倒也沒什麼。
出聲之人他是知曉的,對方乃是修行木係功法的武者,在感應一道上,的確比之他們其餘人要敏銳許多。
眼中同樣光芒閃爍,閩頡眼中的視野一下開闊了不知多少,然而就當他這門秘法施展開來後,他也驚愕發現了就在距離眾人千米之外,一道與其他毒屍從形貌之上有著明顯差異的赤色身影竟是不急不徐的跟隨在幾人身後,而在他看到這身影的同時,似乎對方也覺察到了他的目光。
“不好,跑!”
正麵對上那身影的目光,看著那蒼白之中帶著濃烈惡意的眼眸,閩頡隻覺心臟一緊,下意識便低吼一聲,旋即立馬回頭朝著前方掠去。
聽到閩頡的提醒,身後三人同樣麵色大變,甚至不敢詢問究竟有什麼情況,連忙緊隨著閩頡身後瘋狂奔逃起來。
“是我人族巨靈境強者所化的毒屍,可惡,沒想到還是引起這些恐怖存在的注意了麼,這等強大的毒屍不應當在屍魔穀中才存在麼,怎麼在金炎城中也這麼容易發現?”
閩頡心中苦澀,他沒想到儘管已經足夠小心了,但依舊還是被發現了行蹤。
先前似乎那毒屍還隻是跟隨眾人,但就在他施展術法時,氣息暴露,化屍丹也自然無法完全隱藏掉他全部的氣息,會有所波動。
這在那些普通毒屍感應中還不算什麼,但顯然剛才所見到的那赤色身影並非是什麼普通毒屍,僅僅是對視便讓他感到恐懼升起的,隻能是第四大境的強者毒屍了。
轟!
果然,就在幾人剛逃開的瞬間,一道炙熱中卻又夾雜著陰冷之意波動從那身後的霧氣之中傳來,並伴隨著一股類似硫磺般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