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伯心中苦笑,酸意有些泛濫,這樣的弟子,怎麼就不是他的呢。
“荒伯前輩,我與熊兄乃是朋友,您是熊兄師尊,自然也是在下長輩”
風玄微笑,倒也沒太堅持。
“難得你還記得住那小子,唉”
荒伯聞言,自然知曉風玄說的是他門下排名第八的小弟子,熊猿了。
不過想到自己那位小弟子,荒伯卻也情不自禁歎息。
見到荒伯的表情,聽到他口中的話,風玄臉色微變,想到了某個可能。
“荒伯前輩,難道熊兄他......”
千年未見,難道又一位熟識之人隕落了麼。
風玄可是知曉熊猿早就突破到了第四大境,壽元不至於堅持不到現在。
“此事,說來話長”
荒伯擺了擺手,旋即看了看四周虛空。
“且先離開這裡吧”
風玄一怔,旋即也點了點頭。
此地剛才經曆了一場戰鬥,說不定還會吸引其他強者到來,若是引起魔帝關注,那就麻煩了。
荒伯將大月收入體內,幾番挪移,二人遠離了原地,直至破開空間來到一條近百裡寬的河岸旁。
見到下方河流,荒伯眸光一亮,向著風玄歉意一笑,旋即便來到了大河正中。
猛然解放出真身,荒伯無視了那河岸邊上眾多遊蕩的屍獸,大口一張,便見那河水瞬間變得洶湧,化為滔天水浪朝著荒伯巨口而去。
猶如銀河逆流,整個過程持續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這才停止下來。
當荒伯所化巨人一臉意猶未儘的閉上嘴之時,卻見眼前的河流水位已然下降得幾乎露出了下方的泥沙。
這一口下去,這一條大河恐怕是需要一些時間來恢複了。
風玄懸浮在半空看著這一幕,不禁想到了曾經所了解到地角殿武者的傳言,據傳其中武者,強大者日啖一山,渴飲一河。
原本還隻當是形容罷了,誰知卻是事實。
按照荒伯的表現,一條百丈寬的大河,也僅僅隻是讓其解了幾分饑渴罷了。
“見笑了”
荒伯回到風玄身旁,顯得有些憨厚一笑。
他這一脈就是如此,雖然戰力強大,但卻也不是沒有代價的。
到如今他已然數月不曾飲水,經曆連番大戰,自然有些饑渴。
若是正常武者,憑借吸收天地元氣倒也足夠滿足日常所需,但這可不符合肉身道武者的修行。
長時間得不到了天地精元,血氣精華的補充,他們的實力將會大幅下滑,可不是好事。
風玄搖了搖頭,旋即大手一揮,直接開辟出了一方秘境,做邀請狀。
荒伯略帶羨慕的看著風玄這一手段,雖然他們肉身道修士能夠以絕對的力量打破虛空,但卻無法做到像是風玄這樣隨手便開辟出一方秘境,這需要對於空間之力有著極深感悟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