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簡單交流一會,得知暴食跟隨赫托一同離開了,屠山刑忽然有些愁苦道:
“那些還在那頭饕餮體內的族人可怎麼辦?”
這段時間以來,大多數處於臨淵城的人族都被幾人帶走了,這其中少不了暴食的幫助。
因為暴食的身份,隻要是它瞄上的駐地,也沒什麼黑域中的勢力敢與它爭奪,屠山刑幾人佯裝憤怒與其交手,實則暗中早已將那些人族駐地轉移了過來。
多虧了暴食的暗中協助,至少將轉移駐地人族的難度降低了不止一籌。
雖然不知道暴食的目的,但隻要能夠保全臨淵城人族,屠山刑幾人也不得不冒這個險。
隻是此次遭遇赫托前,暴食體內至少還有著三座駐地人族不曾來得及轉移給幾人,這就有些犯難了。
誰知道暴食下一次會在什麼地方出現,畢竟在幾人看來,暴食終究是黑域之人,即便是此次表達出了善意也並非就能決定立場。
“幾位,放心吧”
聽到這裡,風玄卻是忽然一拍額頭,旋即翻手間手中出現了一枚普通的隕石。
“這是?”
荒伯幾人發懵,有些不明所以。
風玄也並未解釋,隻是將那隕石捏碎,露出一個血肉包裹的小球。
“是這東西!”
屠山刑驚呼,自然認出此物就是之前暴食交給眾人內含駐地的空間器物。
隻是對此荒伯卻是極為不解,因為從風玄出現後至赫托退走,他從未看到風玄與暴食有什麼交流,更彆提拿到這東西了。
他自然不知,在見到風玄之後,通過特殊的聯係,風玄早已與暴食完成了一次簡單的溝通,也知曉了暴食的顧慮。
這枚血肉圓球,正是暴食提前藏在一枚隕石中的東西,即便是沒人能夠發現,隻待離去後,血肉圓球得不到補充,其中人族也能自己破開空間脫困。
“風玄小子,你難道認識那頭饕餮?”
屠山刑開口,眉頭輕皺。
從風玄的表現來看,似乎一點也不驚訝的模樣,自是讓他猜到了一些東西。
風玄想了想,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屠山前輩,此事有些複雜,不過若是以後再遇到那家夥,可以嘗試著相信一二”
風玄並未說出兩人的關係,在他的計劃中,暴食如今也算是打入了黑域內部,這枚棋子已然從一步閒棋蛻變成了關鍵的棋子,自然越少人知曉越好。
“明白,放心,即使是此次返回,這些族人我們也會施展秘術讓他們忘記此事,不會泄露有關那尊饕餮之事”
屠山刑深深看了風玄一眼,這一刻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種失落。
一個新的時代來臨,也將屬於當前時代的妖孽。
風玄的種種表現在他看來已經有些神秘了,亦如當年風玄的師兄無天一般。
甚至不隻是風玄,即便是他那唯一的弟子,也讓他有些看不懂了,似乎充滿了秘密。
不過這也讓屠山刑感到欣慰,從坐上妖魔殿殿主位置後,他的目光又比曾經看得更為長遠,如風玄這樣的後輩在他看來,那便是人族真正的希望。
“屠山前輩,不知赤龍兄何在?”
風玄忽然看向屠山刑,問出了一個他極為關心的問題。
從赤龍部落得知赤龍雲的消息後,風玄便一直極為擔心赤龍雲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