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玄一步踏出,來到熊猿麵前,看著這位當年意氣風發,與他一同逆伐斬大能的老友輕輕一歎。
“想不到你我相見,竟是在這種情況下,怎麼樣,有些狼狽吧”
熊猿微微睜眼,那一雙碎金般的獸眸看著身前的風玄,臉上擠出一抹微笑。
雖然是在這煉心爐中,但外界之事,他卻可通過這煉心爐去感知。
“有什麼狼狽的,能夠擊殺一名真魔百子,比當初的我更強”
風玄搖頭,這話並非是安慰。
畢竟彆看如今的他鎮壓了兩尊真正的魔柱,但當年的他可是被暗黑雷槍卡利亞追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險些死在了界墟中。
若非是後來胤風趕到將他救下,都等不到葬身在那時空壁障了。
雖然那時的他也不過剛突破至融虛階不久,戰力不曾攀至巔峰,但絲毫不影響他了解真魔百子戰力的可怕。
這可都是魔柱預備,每一名都是從黑域無數強者中挑選而出,無論是實力還是潛力,都屬於絕對的妖孽。
“哼,不過是好運罷了,這位人皇大人,若你不想他死,勸你莫要輕舉妄動,我雖然拚死也無法對大人造成一絲傷害,但想要拉著這家夥一起墜入永寂還是沒問題的”
忽然間,熊猿臉上虛影一閃,一張若隱若現的猙獰麵孔變換不斷,朝著風玄獰笑著威脅道。
聽到這話,風玄也不答話,隻是眯眼看著突然出現的六耳心猿虛影,麵色平靜得可怕。
“你若是自己剝離,我可以做主,承諾放你一條生路,甚至可以將你送離此地”
風玄淡淡開口,語氣雖然平靜,但卻充滿了不容置疑之意。
若是能夠說動此獠,他自然了得如此,畢竟就算是他也沒有萬全的把握在不傷及熊猿的情況下分離二者靈魂。
“風兄,不必如此,這畜生莫非以為熊某怕死不成,殺了它!”
心猿虛影消失,再次變成了熊猿的麵容,雙目之中的金芒如同熾烈的火光。
“你的話,當真?”
隻是瞬息間,虛影再現,那猙獰的猿猴麵孔上顯然出現了幾分意動之色。
“你沒有選擇”
風玄依舊平靜,隻是淡淡凝望著這頭六耳心猿。
兩人就這般對視著,好半晌,六耳心猿忽然咧嘴一笑。
“大人的話我自然是相信的,不過,其餘人我就不敢苟同了,或許離開這具身體,我很快便會死去,再者一縷殘魂,我又能夠乾嘛呢,還是繼續待在這裡的好”
六耳心猿在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
它不怕風玄這等強者出爾反爾,畢竟在風玄這樣的強者眼中,它與螻蟻無異,但卻擔心其他人不會放過它。
彆說其他,就算是黑域中人見到虛弱的它,恐怕也會忍不住將它吞掉,以此謀取六耳心猿族的秘法傳承吧。
一個虛弱的真魔百子,彆說是其餘人,即便是它若是遇上了,也不會放過。
聽到這話,風玄臉色一沉,知道這是六耳心猿做出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