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風玄這樣的猶豫並未持續太久,一尊王境霸主,哪怕是受傷的霸主境強者,也不是阿傍能夠抵擋的。
隨著冥船周遭的屏障破裂,那粗大的藤蔓瘋狂絞殺而來,眼看著下一瞬便能將這冥船絞為碎片。
“唉”
風玄歎息,此時也顧不得太多了。
哢哢哢哢——!
一根根白骨憑空具現,短短時間中便組成了一道完全由白骨構成的牢籠屏障,再次將那藤蔓抵擋在外。
“咦?”
隨著一聲輕咦,在轟隆巨響中,下方的冰層破碎,一棵數千丈大小,漆黑而乾枯的巨樹拔地而起,破開那堅冰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隻見這巨樹幾乎沒有樹冠,樹乾便占據了三分之二的主體,樹皮好似剝落的岩層般參差不齊,唯有幾根延伸的枝杈能夠證明其是一棵巨樹。
而那藤蔓的另一頭,正是從那扭曲的樹杈間伸出,如同蛛網般覆蓋了天際,將冥船死死禁錮其內。
巨樹樹樁之上,三道巨大的黑洞好似巨樹的雙眼與嘴巴,猙獰的看著上空的冥船,口中怪笑道。
“死亡的力量,沒想到,還有一隻大老鼠”
陰槐王很興奮,先前的它在於幽冥之府的戰鬥中傷到了嚴重的傷勢,逃到了這永凍冥獄養傷,這一期間,依靠這魂河支流,倒也截殺了不少強者用於恢複自身傷勢。
本以為這一次隻是幾條小雜魚,沒曾想竟還有風玄這麼一尊霸主境強者在其中。
永凍冥獄因為永寂鬼帝的原因,即便是那些霸主境的惡魂也不願隨意來到這裡,以至於它根本難以在此地狩獵到足夠強大的惡魂恢複自身傷勢。
經過剛才的試探,它已經感受到了,風玄的實力不過是剛突破到霸主境的樣子,正是對它而言最為理想的獵物。
“現在褪去,你我各自安好”
風玄麵色陰沉,看著陰槐王露出一副忌憚的模樣。
“各自安好,哈哈哈,你一個剛才突破到第五大境的小輩,也配談條件,想要老祖放過你們,可以,你將本源切割一半獻祭於我,老祖可以放過你們”
陰槐王麵露戲謔,嘴角裂開,好似一口深淵。
若非是受傷,導致它實力大損,此時哪還會與風玄廢話。
“那就是沒得談了?”
風玄咬牙,那被藤蔓纏繞的白骨屏障也像是承受不住一般,有斷裂的巨骨簌簌落下。
“小輩,你沒資格和老祖談條件”
陰槐王冷笑,從它軀體之上,越來越多樹枝變為藤蔓向著冥船纏繞而去,一點點給風玄施加著壓力。
“那就試試!”
風玄似是不堪受辱,揮手間一根白骨巨矛飛出,破開了重重藤蔓,為前方洞開了一片真空之地。
“衝!”
風玄一聲令下,冥船開拔,猛然朝著支流所在繼續飛去。
“哼,不知死活!”
陰槐王大怒,連忙跟上,一條條藤蔓恢複成為樹杈模樣,不斷拍擊在冥船周遭的白骨上,發出陣陣破碎的巨響。
每一擊,看似聲勢浩大,卻也維持在一個點上,不會直接破碎虛空。
來到這第六層冥獄,空間的穩固早已超出了想象,即便是尋常霸主境的實力,也不能輕易破開這裡的空間。
二者一追一逃,肆意對轟,餘波打破了這片世界的死寂,使得大地開裂,冰川崩塌,卻像是誰也奈何不得誰。
“小輩,你逃不了!”
陰槐王大吼,但卻奇怪的並未選擇立即還擊。
冥船之上,阿傍一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