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肉是個好東西,她想打兩頭大的。
隻是她上山那會沒見著野豬的痕跡,要想打野豬,說不好還得去問問朱鐵錘。
不知是不是剛穿過來的原因,精神不濟,剛把藥材整理好就困得不行,一個勁地打哈欠,眼皮都要睜不開。
乾脆就把東西放下,起身回房。
先睡一會,起來再做。
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把整理好的藥材拿上,放到床頭邊上,然後躺了上去。
這藥材能驅蚊,屋裡頭蚊子也多,滿屋的蜘蛛網也收不完它們,她可不想睡一覺起來滿臉都是包不說,還失血過多。
周柒柒本想著就睡一小會,天擦黑起來做口飯吃,不曾想一覺睡到第二天早晨,外頭傳來鳥鳴聲才醒來。
撐了撐懶腰坐起來,不太想下床。
雖說睡了挺長時間的,可感覺並沒有比昨天好多少,畢竟做了整夜的夢。
又或者說那不是夢,而是重新整理了一遍記憶。
雖還是有些沒搞懂的地方,但有一件事是弄清楚了,大概沒有什麼原主,也許這具身體本來就是她的。
如此一來,她也就鬆一口氣。
試想一下,一大早起來照鏡子,發現鏡子裡頭不是自己那張看習慣了的臉,心裡頭會是什麼感覺?
周柒柒就覺得,哪怕鏡子裡的人笑得再甜,也詭異得很,甚至令人毛骨悚然。
反正她吃不消,能自己把自己嚇死。
抬起兩隻爪子來看了看,又往床上一躺,又休息了小半個時辰,直至肚子餓得受不了,這才爬了起來。
做啥吃的呢?
剛從房間裡出來,就看到堂屋地上放了個冬瓜,周柒柒立馬就知道要做什麼了。
燉雞湯吧,切點冬瓜進去。
結果她掀開醃肉缸的蓋一看,裡頭空空如也,還以為昨天太累了用錯缸,趕緊把米缸也掀開。
空的,跟昨天一樣乾淨。
“我滴肉呢?”周柒柒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
莫非昨晚睡覺時家裡進來個東西,把肉都給偷吃了?
周柒柒擰起眉頭,可不記得有人偷摸進來,破屋子也沒有狗洞,應該不會有黃皮子或者臭狐狸來偷。
又翻找了一下,野雞蛋也沒了,偷得可真夠乾淨的。
進北屋一看,四個崽子都沒在。
周柒柒回到堂屋去又繼續盯著醃肉缸看,幾秒後不知打哪又摸出來根一米長,手腕粗的白堅木棍子,氣勢洶洶朝大鬆樹方向跑去。
大鬆樹這邊涼快,但基本上不會有什麼人來,畢竟家家戶戶都忙得很,哪有空跑這裡來乘涼。
如今是五月初,是澤縣這一片地方水田最為重要的灌漿期,勤快點的人恨不得一天到晚都待在田裡頭守著。
司家也有水田,也該去看一下,但周柒柒現在沒心情去。
唯一的念頭是找到四個熊孩子,然後狠狠收拾一頓,罰他們三天不許吃飯。
幾個孩子也才剛聚在一塊沒多久,這會正分工合作。
莫看四個孩子年紀不大,但都是挺有成算的,偷了肉以後並沒有一頓全吃掉,隻留了一隻野雞,剩下的都去寨主家換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