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氣,想打死他們。
一大四小既心虛,又有點委屈,這次真不是他們故意的。
實在是看到一擔好東西太過激動,一不小心就把礙事的打火石給丟一邊了,誰想到就有那麼巧,正好撞在另一塊打火石上,又剛好那裡放了一堆引火用的鬆針,然後就燒了起來。
他們急著搶東西,都沒注意到火燒了起來,還因為屋裡大亮而高興,等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四個小的不知想到什麼,齊齊瞪了自家小叔一眼。
小孩不懂事,大人也不懂嗎?
司洛……
他睡得像豬,壓根不知道著火。
司洛也委屈得很,著實覺得自己是被侄子侄女給坑了,衣服都被火燎壞了不說,還挨了一頓抽。
最後他們的視線齊齊落在老四身上,因為那打火石就是老四丟的。
老四一臉茫然,使勁吸了吸鼻涕,褲子也一股子騷味,似乎還不知發生了什麼。
周柒柒……
氣得肝疼。
說實話,她懷疑他們是故意的。
要不然為什麼燒掉的隻有她的那半拉屋子,他們的就還好好的,哪怕燒破了大洞,拿簾子擋一下還是能用。
周柒柒使勁地盯著司沉看,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懷疑。
從一開始,這小子就對她充滿敵意,若非還需要她的庇護,說不準暗地裡都已經弄死她好幾遍。
彆以為她不知道,這小子一直認為是她的逼婚,才害得他們小叔想不開跑進山去自殺。
以前她也是那麼想的,所以心裡頭再是不痛快,甚至是厭惡極了他們,也沒有離開。
可現在人已經好好回來,還這麼針對她,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要不想她留在這裡可以直說,當她稀罕?
周柒柒擼了袖子,沉聲說道“你們想怎麼著,給我劃下個道來,咱們好好說。彆總暗地裡給我搞小動作,真當我腦袋已經被你們打傻了,不會跟你們計較?”
摸了摸腦袋,包仍在。
很頑固。
一大四小縮成了鵪鶉,好好說就好好說,能不能先把竹枝收起來,彆一甩一甩的,怪嚇人。
司沉很是誠懇地說道“不是故意的。”
往日裡發生的大大小小無數事情,不可說不是他們故意為之,但這一次他們是真的冤枉。
彆說他們現在對嬸嬸沒了敵意,就算是有,也不可能糊塗到去燒房子。
可周柒柒不信,冷哼一聲,正想說點什麼,這時一道黑影衝了進來。
周柒柒一驚,立馬抬起了腳。
下一秒她反應過來,光腳丫堪堪貼來人胯上衣服。
盧大夫被一股強烈殺氣震住了,整個人僵住,隻覺得胯下涼颼颼的,竟差點就挨了一記斷子絕孫。
好,好險。
司洛抬頭一看,頓時跳了起來,抓住周柒柒的胳膊,把她往扯了扯。
並狠狠瞪了一眼盧大夫,心頭不樂意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