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對視一眼,司洛輕輕搖了搖頭。
司沉想了想,又把碗端了起來。
這些小動作周柒柒似乎看到了,又似乎並未看見,老神自在地吃著飯。
“話那麼多做啥,飯堵不住你的嘴?”餘光瞥見臭弟弟被氣得腮幫子鼓鼓的,不由得伸手指頭戳了一下,“淦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周旭一臉醒悟,狠狠回瞪了他們一眼,連忙低頭扒飯。
見姐弟二人在努力淦飯,司家幾個憋了一肚子氣,卻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想到明天就要開始割稻子,得消耗不少體力,也連忙低頭扒飯。
多吃點才有力氣乾活。
第二天一大早,司洛帶著幾個孩子下田沒多久,盧大夫就搖搖晃晃跟喝醉了似的來了家裡,告訴她衛長英醒了的事情。
周柒柒表示知道了,但並沒有去探看。
忙著呢,沒空。
有空也不會去看。
衛長英雖然醒了過來,但傷得實在太重,如今還下不了床,一直在盼著周柒柒來看他。
經曆了這次生死大劫,他終於想清楚了,開始直視自己的內心。
無比迫切地想要告訴周柒柒他的決定,可人一直不來,他縱有一腔的熱情也無法宣泄。
盧大夫覺得這人有病,但凡有那麼一點點動靜,他就會眼巴巴往門口看,每次看到他那眼神,盧大夫就會渾身起雞皮疙瘩。
得多煉幾爐藥,才能好受一點。
然後盧大夫都儘量不去看他了,連吃飯都不在一塊吃。
這次農忙司家有了鐮刀,收割的速度隻會變得更快,周柒柒就沒有下田去忙活。帶著周旭去了自家買下的山包,打算先收拾一塊地方出來種芋頭。
很快就在水溝邊上尋了一塊肥地,這塊地上長滿了灌木,她仗著自己力氣大,直接下手去拔。
等拔得差不多了回頭一看,立馬就樂了。
灌木叢長得密,拔掉後整塊地都是鬆的,上麵也沒怎麼長草,刨成壟直接就能種。
於是她隻花了一天時間,就把芋頭給種好,足足有三畝地那麼多。
空間裡還剩下不少大芋頭,芋苗她也沒打算丟掉,想著回頭買兩個大缸醃成酸菜吃。
還有涼薯沒種,她打算第二天再來繼續。
到了第二天,她一大早又要帶周旭出門,結果司家幾個孩子不乾了,哭喊著要她彆不務正業,趕緊去田裡頭乾活。
鐮刀確實好使,可一個個也累成狗,隻想早點把活乾完。
當然最主要的是,看不得周柒柒這麼‘閒’。
憑什麼他們幾個孩子忙成狗,她一個大人卻到處閒遛,至於周柒柒乾的事情,他們是一點都沒看到,可能看到也不會改變想法。
種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哪有稻子重要。
周柒柒倒沒想太多,想著反正芋頭已經種下,彆的事情都不太著急。
看了看天空,挺晴朗的。
心想確實得趁著這幾天不會下雨,趕緊把稻子割了,省得糧食被雨水給禍禍掉,便拿了鐮刀跟著下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