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它拿走多半,剩下小半才是他們的。
他們也沒覺得虧,聽盧大夫說這龍眼肉值錢,以前他吃過,隻是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做的,直到他們做出來才恍悟。
精貴得很,市價得三兩銀子一斤,快趕上一兩燕窩的錢了,跟銀耳差不多價。
那些都是貴人才吃得起的東西,他們窮人連見都沒見過。
這玩意既然這麼值錢,他們當然要努力乾。
司家兄妹幾個在心裡頭想,等他們有了錢,就再也不用看毒嬸嬸的臉色過日子,就越發勤快。
至於寨子裡的田地,還有那頭小牛,他們再擔心也沒有用,畢竟他們現在回不去。
他們並不知道他們所在的地方離林縣不是很遠,隻想著沼澤他們過不去,就算過去了也難以安全回到家。
既然短時間裡回不去,不如努力多正點。
盧大夫那日煉出來的是止血散,確實是成功了的好藥,但此後他不是不小心炸爐,就是煉出來臭藥。
那次能成功,似乎隻是運氣好。
盧大夫不相信,跟止血散較上勁,非要再煉出一次來。
為此,他把周邊煉製止血散的藥材都給薅光了去。
——
雨下了三天三夜,起初是雷暴雨,後麵就變成了中小雨。
周柒柒沒有繼續留下來的打算,見衛長英的情況穩定,給他留了些吃喝的,又留下一張紙條,便帶著臭弟弟繼續趕路。
急著把人送回王城,就算有傷員,有風雨也攔不住她的腳步。
並不知道在她離開沒有多久,就有一群人尋了過來,路過他們落腳的山洞。
發現山洞後,他們試著推了下堵著洞口的石頭,發現推不動,也扒拉不出來,這才放棄離開。
絲毫不知洞裡有個人,正躺在裡頭昏迷不醒。
之所以扒拉不出來,那是因為這個洞是越往裡頭去空間越大,除非跟周柒柒那般直接變走,否則隻能往裡頭推才行。
而裡頭還頂著兩個石頭呢,怎麼可能推得動。
衛長英對這些半點不知,能撿回來一條命已經是萬幸,沒個三兩天怕是會醒不過來。
周柒柒也並不知道身後正追著人,隻是偶爾回頭看到驢蹄子留下的腳印,總覺不是很妥。
這年頭都是泥路,下過雨地麵變軟,幾乎是一步一個腳印,很容易就會被人順著痕跡追來。
事實證明周柒柒沒有白擔心,在過馬背嶺時被血魔教的人追上,想要逃跑又發現前麵來了一群黑衣人。
周柒柒………
屋漏偏逢連夜雨,簡直倒黴到家。
這時候天空還下著細雨,毛驢走路都得很小心,就怕一不小心腳打滑,連帶著人也一並掉下去。
嶺脊兩邊都是懸崖,危險得很。
“看你往哪逃!”歐陽靖一臉冷笑。
前後各有一百多號人,路卻隻有這麼窄,對方還都拿著弓箭,還真不好逃走。
“識相的話就束手就擒,跟我回血魔教去,說不準還能留你姐弟二人一條命。”歐陽靖又再說道。
周柒柒麵無表情,讓他們就這麼認輸,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由得探頭朝兩邊懸崖看去。
既然前後都不行,上天也不能,她不如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