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了嶺脊梁的賊人被逼得不得不再度往嶺脊梁上跑,嶺脊這條道本就窄小,寬不過才二米左右,稍有不慎就會落下懸崖。
騎兵到了這裡,自然是不太好追上去,不過並不妨礙他們射箭。
利箭落到馬身上,馬匹受驚亂竄,將不少人與馬齊齊撞落懸崖,頓時一陣混亂。
“棄馬,步行。”黑衣人首領一臉黑沉,率先從馬背上跳下逃走。
後麵黑衣人一看,也連忙下馬追上。
“下馬,追。”徐驚再度下令。
嶺脊並不適合策馬疾行,一旦有一匹馬受驚,周圍的就會有危險。
可惜對方個個是好手,追出去一段路,見前麵的再也追不上,徐驚不得不下令停下來。
“算了,窮寇莫追。”追也追不上。
剛抓有活口,先審一審。
黑衣人首領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發現自己帶來的百名手下隻剩下十來個,差點氣得吐血,看向歐陽靖的眼神簡直要活吞了他。
歐陽靖氣還沒喘順呢,見狀冷哼一聲“早讓你走你不走,活該!彆想把事情賴我頭上,就算我沒把人帶過來,你們也會遇到,他們就是朝著嶺脊來的。”
吃了虧就想算他頭上,門都沒有。
“你好歹還剩下十幾個人呢,我就光棍一個了。”歐陽靖一想到這個就來氣,早知道就不先走了,讓這群狗東西走在前麵。
他可不像這群狗東西那麼笨,發現不對不趕緊走,非得刨根問底耽誤時間。
黑衣人首領一點都沒被安慰到,心想你要是說清楚,或者隻說一句‘周國大兵來了’,他能不趕緊跑路?偏生說那老些廢話。
他絕不會承認自己生性多疑,怕是血魔教這群臭蟲有詐。
畢竟血魔教這群臭蟲雖然比較喜歡童男童女,但對血也是來者不拒的,特彆是內力深厚之人的血。
徐驚從抓到的血魔教活口中,得知王姬殿下帶著王太子從懸崖跳下去,已落入急流之中,差點嚇得心跳停止。
後聽說人運氣好攀附住一棵枯樹,已朝王城方向飄去,他的心跳這才恢複,但臉色仍舊煞白煞白的。
急流被稱為水虺河,傳言水中有虺,所以人落河裡才有去無回。
周柒柒不是第一次落入此河中,十五歲那年她武道九重,自以為牛掰轟轟,是全大陸的第二天才,跑到水虺河裡來殺虺。
結果虺有沒有她不知道,因為急流是真的急,河床裡全是雜亂大石頭,她在河底撞了個頭破血流,若非下河前捆了根粗繩子,她鐵定要變成河中亡魂。
自那以後,她就不敢小看它。
不過也下定決心,一定要在河裡練功,想著哪天她能在河裡站住腳,哪天就能神功大成脫凡而去。
可惜神功未成,她就出了事。
周柒柒緊緊扒著大樹,遇到浪潮也無法將她掀翻,這是她曾經練了整整一年的成果。
同時也無比慶幸,得虧她怕路上來不及找柴火煮食,往空間裡頭放了不少柴火,不然就這麼直接落到水裡,可不敢保證帶回去的是活著的臭弟弟。
“姐姐,聽說水虺裡有虺,可化蛟,是不是真的?”大概是感覺在姐姐懷裡很安全,渾身濕噠噠的周旭不僅沒有害怕,還一臉的好奇。
“不知道,不過若真的有虺,肯定能化蛟。”周柒柒心想,生存在這種急流中,不厲害的話還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