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郡守府成了安放病人的地方,幾百個昏迷不醒的人躺在那裡,無論怎麼叫喊都不醒,擔心大夫還沒來人就已經餓死,隻能熬些米湯強行灌下去。
周柒柒抽了空過來,看了一遍後坐到徐驚的病床邊上,盤腿支著下巴怔怔出神。
她明明記得把這傻子留在王城的,沒想到會在血魔教巢穴撿到他。撿到他的時候,他正在一個女血魔教徒的床上,衣服都給扒了大半。
“那女人想對你對啥?你這樣還能豎起來?”周柒柒實在是好奇,不自覺就問出了口,視線往他身下瞄了眼。
可惜徐驚昏迷不醒,並不能回答她的問題。
周柒柒扭頭朝徐驚看去,心頭蠢蠢欲動,想伸手試試來著,但不太好意思,覺得像猥瑣老阿姨。
找人來試吧,又覺得不太尊重他,真是讓人好奇。
反正周柒柒覺得,若隻是要徐驚這一身童子血的話,應該不至於把衣服都扒掉。
咳咳,這是想哪去了?
周柒柒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本宮不可能這麼不正經,一定是受了血魔教那色女影響。
不知想到什麼,周柒柒爬了起來,朝隔壁那間走去。
床上躺同樣躺了個人,與徐驚一般昏迷不醒,狀態則是一毛一樣。
周柒柒盯著此人看了又看,對自己心頭的猜忌有了一絲猶豫,難不成雲陸真的沒問題?
若有問題,又怎會跟秦二等人一起深陷牢籠,並昏迷不醒。
周柒柒在床邊坐了下來,除此以外什麼動作也沒有。
說不出是為什麼,反正就是覺得雲陸不對勁。明明雲陸也沒有做什麼,但隻要靠近了,心頭就會有一絲不安,下意識警惕。
就如現在,明明對方昏迷不醒,但她還是不能放下心來。
有種感覺很是奇怪,明明四大侍衛與她從小一起長大,按理說不應該覺得陌生。
比如徐驚,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心情是有些激動的,可看到雲陸的第一眼隻是有點熟悉,更多的是陌生與警惕。
仿佛對方……不是好人。
盯著雲陸看的時間長了,就發現雲陸比起徐驚來說也不差,都是長得頂好看的人。
周柒柒沒有記錯的話,老頭子與她說過幾次,雲陸出生在平民家,才六歲就父母雙亡,叔伯家待他極為不好。
那年老頭要為剛出生的她挑選侍衛,見雲陸有些可憐,背景乾淨,筋骨奇佳,便破例選用。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如果可以的話,周柒柒也不想懷疑什麼。
周柒柒深深看了雲陸一眼,轉身走出去,希望雲陸不要讓她失望,否則她不會手下留情。
算算時間,盧大夫應該快到了。
“報!”
有快捷來報,周柒柒揮退四周。
“說吧。”周柒柒道。
“不出殿下所料,血魔教人確實要逃離,隻是我等到底是晚了一步,沒能將人截下。”來報士兵說著,將折子成呈上。
周柒柒打開來看了看,消息傳到邊境時,血魔教人剛好趕到城門處,見勢不妙直接殺了出去。
士兵死了不少,但卻沒能攔住人。
周柒柒並不意外,隻是總覺得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