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過了沒一天,他們又想回去了,乾活就已經夠累了,竟然還要他們早晨起來鍛煉。
偏生他們還不敢不聽話,因為不聽話會挨揍,還沒有肉吃。
秦淮玉不用下田乾活,但他要負責撈魚蝦喂鴨,還得幫忙曬穀子。
作為小嬌嬌的他,哪裡吃過這樣的苦,然後一個不痛快,把邊上嘲笑他的司洛也拉下了水。
讓你笑,你也是個弱雞。
這個決定,周柒柒沒有反對,甚至覺得司洛是個好苗子,多鍛煉一下說不準能跑出飛機的速度。
司洛覺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把幾個侄兒也坑了一把,鍛煉身體這種事情,應該從小孩抓起。
周柒柒不管這些,能吃飽喝飽,多練武也挺好的。
以前她不叫司家人練,那是因為肚子都吃不飽,沒資格練武,畢竟練武在飲食上要注重許多。
吃不飽還練武,會傷根基。
可接下來這些天,對於他們這些被逼著鍛煉的人而言,簡直苦不堪言,恨不得原地升天了去。
實在是太辛苦了,吃得再多,人也瘦了一大圈。
“我總算知道嬸嬸為什麼這麼瘦,吃多少都不長胖的原因了。”
一直忙了半個月稻子才差不多忙完,司苑那張臉又黑又瘦,跟抹了鍋底灰似的。
“練武太累,胖不了。”司昭癱在長板凳上,胳膊當啷著,連動都懶得動一下。
才把稻子割完,累得要死。
一想到被小叔坑得要練武,就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練武有肉吃。”老四眼睛很亮,他就不知道什麼是累,有肉吃累趴了他也樂意。
老三忽然想起一件事,歪頭說道“老四你最近怎麼沒尿褲子了?”
老四愣了下,下意識掃了眼四周,竹枝無處不在,他哪裡敢尿褲子。
每次想要尿褲子的時候,就會想起嬸嬸的竹枝,立馬就憋回去,解了褲子才尿。
“嬸嬸凶,怕。”老四怕怕地小聲說道。
老三表情一言難儘,以前她也沒少揍老四啊,怎麼不見他怕,屁股打腫了也照樣還會尿褲子。
說到底,是沒嬸嬸狠毒。
不過老四他也確實……欠收拾。
“我去撿些柴火,你們彆光顧著聊天偷懶,看著點稻穀,彆讓鳥兒吃了。”司沉把棍子放桌上,提醒了他們幾下。
老三蹭一下爬起來,累了那麼久的成果,肯定得好好看著,絕不能讓那該死鳥叼走。
前麵曬的已經乾了進倉,就是產量低了些,一畝才一百三十多斤,比上一季少了十來斤。
可不能小看這十來斤,六十畝地加起來,那就是幾百上千斤,都差不多夠他們一家一年吃的。
還不到一個月就過年,年前的活就剩下曬稻子,田就扔在那裡不管,過年前誰都不想再下田去。
周柒柒琢磨著,應該會有人想要賺點錢過年的,趁著還有二十來天才過年,不如請人把山包圍上。
她跟寨子裡的人不熟,乾脆把請人這種事情包給寨主去做,大不了給他幾個錢。
“要找勤快點的,多少人都沒事,但懶人我這裡不收。彆想渾水摸魚,我這人凶得很,比較喜歡用拳頭說話。”周柒柒揮了揮拳頭,一臉微笑。
趙寨主……
凶女人他見多了,但凶且能打的,還真沒怎麼見過,像周柒柒這樣的是頭一個。
趙寨主也不敢亂來,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主要是怕自己會揍。
周柒柒這裡請人,工錢還是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