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柒柒摸了摸鼻子,回來之前還在想著,要不要把人哄一下的,結果見了麵不但沒哄,又把人給氣著了。
可這也不怪她,誰讓他說樹根的。
“其實也不是很傻,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周柒柒訕訕笑了下。
司洛冷笑看著她,若她笑得沒那麼虛,說不準他就相信了。
周柒柒有點不自在,想了想說道“真有可取之處,比如你跑得快,長得白。”
司洛連看都不看她了,手裡頭拿著根棍子,使勁戳著地麵。
那個狠勁,像在戳人。
周柒柒摸摸鼻子,往邊上挪了挪,咋感覺陰森森的。
“周柒柒,你跟我成親到底是為了什麼?是不是從一開始,你就沒打算要我?”司洛猛地抬頭。
周柒柒敢承認嗎?
敢的。
隻是想了想,還是沒直接承認。
“你有啥好委屈的,想想你這張臉,曬得再多也不見黑,磋磨了幾年了也還那麼漂亮,比女人還美。若當時我沒挑你,而是挑了彆人,你覺得你在一群光棍裡能好?”
周柒柒悄悄打量了他一眼,見他臉色鐵青,有那麼點猶豫,但還是咬牙補充了一句,“都把你當女人看呢,就不信你當時沒感覺。”
司洛……!!!
司洛沒感覺到嗎?
他有!
自打大哥過世後,寨子裡不少男人看他的眼神就不對勁。
隻是當時性格單純的他,壓根就沒往那個方麵去想,直到現在被周柒柒說起,他再稍稍回想一下,頓時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瞎說!”司洛臉黑得能擠出墨汁。
這種事情,打死不能承認。
周柒柒就‘哦’了一聲,認為是瞎說就是瞎說吧,反正爭辯了也沒意思,都過去好幾年的事情。
可司洛一看周柒柒這德性,既憋屈又委屈,心頭堵得厲害,又禁不住生出惡寒。
這種事情為什麼要跟他講,既然都藏不說了,一直藏著不好嗎?
啊啊啊,好不了了。
周柒柒看了他一眼,又默默收回視線,想說自己並不欠他的。
真要說欠,那也是他欠她的。
那幾年他雖然跑進了山,可留下來的四個孩子是她一直護著,若非有她,早就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哪還能跟現在這樣活蹦亂跳。
周柒柒這麼想著,也這麼說了出來。
堂堂一代王姬可不能讓一個男人給治住,她得站在權利與道德的最高點把他治得妥妥的才行。
果然司洛聽她這麼一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多少的委屈也咽了回去。
可他不甘啊。
司洛糾結來糾結去,憋了一肚子的話,準備跟她長篇大論。
不爭當家作主,隻爭寵行不行?
“好香,是不是要熟了?”周柒柒深深吸了一下,激動得一巴掌拍司洛背上。
砰!
司洛被拍得一頭紮地上,差點吐血。
“對不起啊,忘記你是個弱雞了。”周柒柒汗滴滴,連忙把他從地上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