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王總管和徐驚出了什麼事,她定要殺上皇城去。明的不成就來陰的,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此時金鑾大殿中,正在討論周國糧倉一事的皇帝以及幾位大臣背後一寒,莫名生出不妙之感。
一名大臣話到嘴邊,突然就改了口“臣覺得不能就這麼放任瑞城不管,畢竟瑞城是通往周國的唯一通道,何況去鹽湖也要經過瑞城。”
另一名本來主張放棄的臣子,也跟著改了口“雖說我們存鹽足夠吃上五年,但想想沒有糧倉還是不行。”
“此次瘟疫太過詭異,放任不管,那些得了瘟疫的人不一定會如之前那般,病的嚴重的死亡,活下來的自然病好,可能他們會一直不死。”
“對啊,這得了瘟疫還咬人吃人。著實不太對勁,感覺倒不像得了瘟疫,而是像中了邪。”
一群朝臣挺不要臉的,說改口就改口了。
嘴上說著不信鬼神,事實上那背後一寒,卻著實讓他們生了警惕。
以防萬一,還是不要太惡。
大熙皇帝這幾年老得特彆快,皇朝內憂外患,著實令他頭疼。
前方戰事無法停息,將士們打仗得吃飯,不然餓著肚子怎麼打仗?
周國是支撐戰事的重要糧倉,絕對不能出事,可瑞城實在太過麻煩。
何況現在起了瘟疫的,可不僅僅是瑞城,還有邊界幾個城池。
甚至周邊小國,也有好幾個遭殃的。
大熙皇帝看向眾朝臣,饒是他城府極深,也不禁低罵一聲“廢物。”
朝臣們……
這這朝臣裡,還有十幾皇帝親兒子。
朝臣們麵麵相窺,陛下連親兒子都不給麵子這般罵,他們還是老實點吧。
其實也挺委屈,他們也不是沒有計謀的,奈何沒有餘糧,限製了他們的發揮。
事關瑞城,誰也不敢出頭。
……
送王總管出城,在回去的路上,王太後不經意間發現盧大夫很是沉默,想了想就安慰了一句。
“盧望生,此去大熙皇朝若是順利,回頭必定給予你重賞。”
王太後說著一臉感歎,沒想到周國還有如此出色的大夫,著實不錯,不能摳門寒了對方的心。
盧大夫正在琢磨著一個藥方,聞言呆了呆,反應過來連忙低頭行禮“謝太後娘娘,能幫上忙是草民的榮幸,草民甘之若飴,無需獎賞。”
他說著靦腆笑了笑,眼底下十分真誠,又一臉不好意思,看起來很是怪青澀的樣子。
看得周柒柒想給他一腳,可沒有忘記要求這貨把藥方寫出來時,這貨那無比囂張的語氣,非得讓她答應把那抄了他家的縣令收拾了才行,否則他就把藥方生吞。
周柒柒自然是答應了,但沒有立馬行動,所以曉之以情,說之以理了好半天。
在很早之前她就派人去查了,本以為就是個普通的小心眼貪官,沒想到事情沒有表麵上那麼簡單。
因此暫時還不能處理,得再查查,不可輕舉妄動。
直至將此事與盧望生說明白了,盧望生這才消停,結果到了她母後跟前,竟然如此老實軟綿。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