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不是周縣令冤枉盧大夫一事,而是其與血魔教勾結,為血魔教便利。
目前也隻查到這些,再往深去的事情,暫時還沒有眉目。
周柒柒這一次並不想打草驚蛇,就如上次收拾陸家那般,她以為勝券在握,會讓陸家連隻蒼蠅都飛不出來。
結果抓到的全是替身,最後查到的結果,就連陸郡守也不是陸家的血脈。
這一點連陸郡守自己都不知道,真是可悲。
可憐的陸郡守自出生起就被調換,認賊作父不說,親生父母竟是死在他自己手上,直接受不了打擊自刎了。
陸氏這種到處與人調換孩子的操作,不是一般的損。
不知有多少人家自己的孩子在剛出生時就被換掉,成為血魔教練功材料,自己則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仇人的孩子養大。
能想出這種法子,又乾得出來的人,真的很不一般。
周柒柒腳上穿著一雙不細看都看不出來的增高靴,一下就把個子拔高了許多,大約一米七五,與一般男子身高差不多。
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黑炭,臉上貼了一大片假胡子,完了還戴了頂破草帽,帽簷下垂,再加上周柒柒背駝腰不直,不歪頭去瞅都看不到她的臉。
這般打扮時,盧大夫還吐槽過“至於麼?”
周柒柒的回答自然是“至於!”
誰能想到她囂張無比,又直來直去的的王姬殿下,竟然也有藏頭露尾的時候。
相信她這番打扮,一定不會有人懷疑她是周王姬。
完了周柒柒還管了一身滿是泥土的破爛衣服,表示要裝就裝得像一點。
聽周柒柒說要在黃水縣打聽消息,司洛是想要幫忙的,但周柒柒不用他,也不敢用。
才剛進城就被盯上了,而且盯上她的還是高手。
這就挺有意思的,小小一個黃水縣,竟然有如此多高手。
司洛雖然跑挺快的,但本事確實不夠,彆是人家都跑到跟前來還沒反應過來。
進城以後周柒柒發現,老百姓看著不怎麼對勁,一個個表情都很麻木,好像‘哀大莫過於心死’似的,讓人看著就感覺怪異。
還是她理解有誤,眼睛進了水?
周柒柒尋了個無人的角落,悄悄把司洛放了出來。
“你幫我看看,我總覺得我的眼睛有問題,怎麼看這裡的人都很奇怪。”周柒柒是怎麼也想不出來,隻好找人來分析一下。
司洛剛從如同仙境般的島嶼出來,一時間還有點不習慣。
悄悄觀察了下這裡的人,心頭莫名有些不安,低聲說道“不會是田裡頭的莊稼又受了災,這一季收獲極為不好吧?”
除了這個原因,司洛想不到彆的,畢竟人人都這個樣子,實在太過懷疑了些。
周柒柒就想起一件事,前不久黃水縣確實有又受了災,都快能收割的稻穀全泡水裡了,搶收起來的糧食連三分之一都沒有。
可是稻穀沒有了,不還有金薯嗎?
種子都已經賣到這個城了,按理說糧食問題已經解決,應該高興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