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笑了笑,說道“我師父自有辦法。”
當時朱武隨著老種經略相公在橫山與黨項人決戰,西軍也是被朝廷克扣了軍餉,當時大家都認為是死局。
但是李漁一夜之間,運去了足夠十萬人吃三天的軍糧,導致近在咫尺的潰敗變為大勝。
雖然不知道自家師父是怎麼做到的,但是朱武明白,李漁隻要想運,多少都能運來。
嶽飛歎了口氣,說道“國難當頭,我們必須儘快振作起來,擊潰方臘,然後揮師北上,驅除女貞賊人。女貞不過是彈丸之地的蠻夷韃擄,全靠大宋援助,才能成功反抗契丹,沒想到竟敢恩將仇報。他們趁亂殺我百姓,屠我城池,圍我京師,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著士氣低落的大營,韓世忠眼珠一轉,一把躲過聖旨,跑到箭塔上高聲喊道“陛下駕崩,新皇登基,已赦免我等戰敗之罪,並且補足糧餉,戰死戰傷,各有補償!”
他的嗓門奇大,整個軍營都能清清楚楚聽到,而且離得近的也不覺刺耳,離得遠的也不會聽不清。
一時間大營內歡聲雷動,很快,軍需官跑了出來,臉色漲紅,大聲叫道“糧草果然到了!糧草果然到了!”
嶽飛猛地一驚,拽著他來到存糧處,這裡整整齊齊,擺著很多的武器盔甲和糧草。
戰敗之後,嶽飛每天晚上,都會視察這裡,還有多少糧食他自己記得一清二楚。
突然之間,多出這麼多糧食來,還有武器輜重,簡直是如同天上降下的一般。
在糧草上,掛著皇帝禦賜的標誌,引得眾人紛紛跪拜。
嶽飛大喜,高聲道“埋鍋,造飯!”
送糧的自然是李漁,但是他此時,正在竭力造神。
所有功勞,都推到趙福金身上,一定要讓這個女帝的地位穩固,在大宋軍民心中,成為他們唯一擁戴的皇帝陛下。
嶽飛看著士氣有所恢複的將士,再看向韓世忠手裡的聖旨,就像是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所有事,都會好起來的。
汴梁,皇城中。
幾個所謂的契丹皇族,跪在金殿,請求宋皇帝幫他們複仇,並且表示契丹願意臣服於大宋。
大宋皇帝趙福金因此加封自己為契丹之主,將兩倍於大宋的契丹國土,全部納入宋境。
雖然,這些地方都在女貞的控製之下,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女貞就那麼就幾個人。
現在大宋既然和女貞開戰了,那麼兩邊肯定有一方要輸,到時候女貞亡了,這麼多的土地,大宋都有機會搶一下了。
不然的話,這些土地落入突厥、鮮卑、女真等手裡,肯定又要養出一個巨大的禍害來。
趙福金回到寢宮,一甩袖子四肢張開,趴在龍榻上。
薛寶琴在一旁,說道“陛下,早朝結束了,可以換掉冕服了。”
“我朕不要動。”
雖然這身衣服穿著很累人,但是趙福金也是一個修士,還是法力很高的那種。
她純屬是心累,不是身體累,在龍椅上端著太累了。
她幾次都要睡著了,要不是寶琴一個勁地提醒她,早就出醜了。
突然,她屁股一撅爬了起來,笑眯眯地說道“寶琴,我們出去玩吧。”
“厄出去玩?”
“我們去正經門,找蓮兒姐玩,讓她帶我們去城裡吃好吃的。”
“我可不去,讓人知道,我拐帶陛下出宮,這可不是死罪?”
趙福金攬著她的肩膀,拍了拍胸脯,翹著下巴說道“你怕什麼,有我有朕保護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