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有說有笑,突然,遠處來了一隊兵馬,隔著老遠就大聲問道“可是大宋正經門李漁道長?”
李漁站起身來,道“正是。”
“李漁道長,錦衣衛奉命,前來護送道長。”
李漁眉頭一皺,錦衣衛怎麼知道自己來了,難道真這麼厲害?
他打眼望去,清一色的飛魚袍繡春刀,當中簇擁著一名相貌威嚴的錦袍老者,老者身旁一條大漢身材高大,右臉從額頭到臉頰一條蚯蚓般傷疤更顯猙獰。
老頭看了一眼李漁,對他身邊的兩個姑娘完全沒有著眼,倒是盯著照夜玉獅子看了一圈,讚歎道“好馬!”
李漁問道“你們如何知道我來了?”
“姚少師吩咐我等,在此等候道長!”
“姚廣孝?”李漁眼珠一轉,他又不是算命的,再說就算他是算命的,也算不到自己的行蹤吧。
區區一個姚廣孝,不會道行比自己還高吧?
既然行蹤已經暴露,那麼走一遍大明就毫無意義,因為身邊很有可能就跟著一大群錦衣衛,這些人在大明走到哪估計都要淨街。
李漁起身,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勞諸位相送了,我這就去bj。”
說完之後,他手指一動,禦空而起,三人一馬瞬間消失不見。
人群中的老錦衣衛,看著李漁消失的地方,笑道“不愧是正經門掌教。”
李漁禦空而起,很快就到了bj,在空中他也不敢太過放肆,到了城門外就落下,對守城的兵士說道“去稟報你們的太子少師姚廣孝,就說李漁來了。”
守城令一聽,忙不迭去報信,很快姚廣孝就親自迎了出來。
李漁看著這個在正經門白吃白喝了幾個月,臨行前還拐走了自己門中一個弟子的和尚,沒好氣地說道“首行大師,好久不見。”
“正經道長遠道而來,請恕貧僧未能遠迎。”
李漁撇著嘴道“還沒遠迎呢?大師實在是客氣了,都迎到邊境了,再遠就要去汴梁迎我了。”
道衍哈哈一笑,沒有說話,指了指身後的馬車,“早就為你們準備好住處了。”
李漁牽著馬,狐疑地看了一眼姚廣孝,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要來的?”
“猜的。”道衍笑道。
“猜的?”
道衍看著李漁,說道“沒錯,道長在汴梁舉辦英雄會,一片公心不愧貴道。宋唐蜀俱有使者到場,剩下的三國裡,東吳道長恐怕是不敢去了,大魏又太遠,貧僧於是就估摸著道長要來bj走一趟。”
李漁點頭道“大師生了一顆玲瓏心呐。”
“道長過獎了。”
這老和尚把這些都猜到了,那他肯定有所計較,自己初來乍到,不適合立刻談,免得吃虧。
李漁朝他身後看了一眼,沒有看到唐賽兒,估計是太晚了沒來。
李漁眼皮一抹,牽著白馬,說道“今日太晚了,我們明天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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